進入到了房間中,莫婉琳就去簡單的沖洗了一下身體,然后換了一身睡衣,這才走了出來,他的小臉紅紅的,低著頭也不說話。
秦子殊把薄毯放在了艾灸床上,然后退了出去。
過了一會兒,只聽莫婉琳喊道,“好了。”
聽到了莫婉琳的喊聲,秦子殊就從外面走了進來,然后輕輕的鎖上了房門。
莫婉琳脫掉了衣服,趴在了艾灸床上,薄毯蓋住了他的腰部和臀部還有大腿。
他的肌膚如白玉一般滑膩無比,美背線條柔美,多一分肉嫌多,少一分肉嫌少,美的就如一件藝術品一般,讓人心生歡喜。
莫婉琳長長的烏黑頭發輕輕的挽著,他只用了一根很簡單的發簪,露出了如天鵝一般的脖頸。
秦子殊見了,也覺得口干舌燥的厲害,他的老臉一紅,輕咬了一下舌尖,這才穩定了心神。隨后,秦子殊就點燃了艾條,幫莫婉琳做起了艾灸來。
莫婉琳只覺得后背傳來一種暖暖的感覺,那種感覺逐漸的加深,讓他全身的氣血變得暢通了很多,一種從未有過的舒適感覺,頓時就把他給包裹在了其中。
多日來的疲憊感,在此刻竟然神奇的消失不見了,人也變得輕松了很多。
其實,單單只是做艾灸是達不到如此神奇的效果的,這是秦子殊動用了體內的靈力,然后再把通過艾條讓靈力緩緩地滲透到莫婉琳的身體中。如此一來,就讓艾灸的效果提升了數倍不止。
連日的疲勞,讓莫婉琳不覺得有些困乏了起來,在這種舒暖的感覺中,莫婉琳不由得輕輕的閉上了眼睛,沉沉的睡了過去。
若是尋常男子見到了這一幕,一定會把持不住,但秦子殊卻是沒有一絲邪念,他拿著艾條,很是不屑認真的替莫婉琳做著艾灸。
在秦子殊的眼中,沒有什么美女,在他的心里,沒有什么邪念,莫婉琳就只是他的一個病人。
等替莫婉琳做好了艾灸之后,秦子殊就拿過了薄毯,替莫婉琳蓋上了,然后就走出了房間,弄了個小凳子,靠在了房門旁,迷迷糊糊的也睡了過去。
一直到了傍晚時分,莫婉琳這才從睡夢中醒了過來,他只覺得渾身舒暢輕松,他張開了眼睛之后,就看了看房間,見秦子殊不在房間中,他就急忙起了身,換好了衣服。
看到艾灸床上的薄毯,莫婉琳不禁微微揚起了唇角,露出了一抹甜美的笑容來,他知道,這薄毯一定是秦子殊幫他蓋上的,一種從未有過的感情頓時就充溢了他的全身。
秦子殊是他見過的,最為優秀的一個男人,也是一個正人君子。
等他出了門,就看到門口旁坐著一個人,莫婉琳的心中頓時就是一驚,他往后退了一步,很快的,他就發現,門口坐著的人是秦子殊。
秦子殊靠著門,嘴巴微微張開,嘴角上還有點兒口水,睡的很傻很香。
莫婉琳見了,心中就是一暖,他拿過了薄毯,蓋在了秦子殊身上,秦子殊在瞬間驚醒,他一下子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,用手抹了抹嘴角上的口水,開口說道,“你醒了啊,我可以要回家了,我是真的挺困的。”
言罷,他也沒跟莫婉琳說再見,轉身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