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這病,你治不了,倒也正常,沒什么的。”老張說到了這里,不禁嘆了一口氣。
秦子殊淡淡一笑,開口說道,“你這病是有些奇怪不假,但我還真能治得了。”
聽了秦子殊的話,老張不由得微微的一愣,他看秦子殊的眼神也變得古怪了起來,他這毛病倒是不算什么大毛病,但也令他很是難受,不管什么時候,不管天氣多冷,他都這個模樣,到哪里去都是一股子汗味。
秦子殊定定的看著老張,開口說道,“張大哥,你想想看,你是不是在夏天滿身是汗的時候,跳到過冷水中啊?”
老張聽言,不由得皺了皺眉,他想了好一會兒,便說道,“沒有啊,我這個人不喜歡下河里面游泳的啊。”
“我不會說錯的,您再想想。”秦子殊微微一笑,很是肯定的說道。
郭書琴在一旁聽了,不禁笑了起來,開口說道,“臭流氓,你也有說不對的時候啊。”
此刻的他,見了秦子殊吃癟,心里那叫一個痛快啊。
突然,老張一拍桌子,開口說道,“我想起來了,是有這樣一回事,我在夏天的時候曾追過一個逃犯,他跳河想要逃走,我沒多想,也跟著跳了下去,自從那次開始,我就變成了這個樣子了。”
秦子殊笑笑,開口說道,“恩,這就對了。”
他得需要確定病因,這樣才好開方子看病。
隨后,秦子殊就給他開了個方子,開好了方子,雷鵬就給他抓好了藥。
老張并不相信秦子殊能治好他的病,但見秦子殊說出了他的病因,倒也有幾分相信了,秦子殊給他開方子抓藥,他倒是也沒拒絕。
拿好了藥,老張便對秦子殊很客氣的說道,“謝謝秦先生了。”
言罷,他就站起了身來,就在他站起來的那個瞬間,他的腦子里面忽然浮現出了一個人的面容,他不由得微微皺眉,就又坐了下來。
“秦先生,您昨天去過人民醫院后門?”老張突然開口問道,一雙眼睛在秦子殊的臉上掃來掃去。
秦子殊聽言,心中就是一動,不過,他卻是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,開口說道,“是啊,我昨天的確去了那里了,張大哥,你是怎么知道的。”
雷鵬聽言,目光就是一閃,一抹幽冷的寒光頓時就浮現在了他的眼底深處,他微微瞇起了眼睛,露出了一抹危險之意。
“我是看監控看到的,昨天人民醫院后面的那條小路上,發生了一起汽車爆炸案,不知秦先生您有沒有聽說。”老張一邊說,一邊死死的盯著秦子殊的眼睛,眼中帶著審視的意味,似乎是要在秦子殊的臉上看出些什么來。
秦子殊淡淡一笑,開口說道,“這個,我還真沒聽說。”
在秦子殊的眼睛和表情上,老張是真的沒看出什么來,他的眸中不由得閃過了一抹失落之色來,不過,他還是很不死心的問了一句,“你在那天有沒有看到什么人?”
“這個還真沒有,怎么了,張哥,到底發生什么事了?”秦子殊故作不知的說道。
“這事的確很嚴重啊,一下子就死了五個人。”老張搖了搖頭,不禁嘆了一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