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花子趴在了地上,他用手捂著小腹,滿臉都是痛苦之色,他只覺得小腹絞痛無比,那種痛卻不是常人能忍受的。
秦子殊笑瞇瞇的看著他,開口說道,“說吧,已經過去一分鐘了,若是你再不說,我可就不客氣了啊。”
“好,我說還不行嗎?不過,你可得放了我。”叫花子用手捂著小腹,忍著痛說道。
他會玄術,在道上混的風聲水起,不管是什么人見了他,都得低頭矮幾分,他卻是怎么都沒想到,他會栽在秦子殊的手里。
在秦子殊的面前,他的那些玄術一樣都用不出來,就只有被打的份。
叫花子的實力強橫,他已經步入到了宗師之境,他卻是怎么都沒想到,秦子殊的境界居然還在他之上。
他還從未見過身手如此恐怖的存在,這小子不過在二十幾歲而已,就有如此身手,他還是人嗎?
秦子殊點了點頭,開口說道,“這個可以有,你我本無仇怨。”
“請我出手的人是……”叫花子的眼珠亂轉,他突然丟出了一個黑色的小球,小球在瞬間爆開,濃霧彌漫。
等秦子殊看清楚前面的情況的時候,那個叫花子就不見了蹤影。
秦子殊冷笑了一聲,開口說道,“想跑,沒那么容易。”
言罷,秦子殊就要飛身去追,就在秦子殊才要動作的時候,突然,從他的耳后傳來了一陣破空聲,秦子殊微微偏頭,避開了一擊。
數道寒芒擦著他的脖頸飛了出去,直接沒入到了前面的一棵樹中。
“別動。”一道沉沉的聲音響了起來。
隨后,就有兩個穿著一身黑衣的男子急速沖向了秦子殊,他們的手中拿著兩把制作精良的小型弩箭,很顯然,剛剛他們射出來的銀針就是從這弩箭中射出來的。
剛剛秦子殊避開了銀針不假,但卻覺得脖頸處微微發麻,他剛剛是避開了那些銀針,可卻還是被擦傷了。
很顯然,這銀針上是喂了麻醉劑了,而且這麻醉劑的效果還十分的強大。
秦子殊微微皺眉,他拿出了隨身帶著的銀針,刺入到了風池穴中。
“舉起手來。”黑衣男子沉聲命令道,“我們是警察,不許動。”
秦子殊微微皺眉,他稍微猶豫了一下,看了看那個叫花子消失的方向,舉起了手來。
此刻,黑衣男子已經到了秦子殊近前,一個人用手中的弩箭指著秦子殊,另外一個人拿出了手銬,銬住了秦子殊。
秦子殊冷冷的說道,“你們到底是什么人?”
他只是掃了這兩個人一眼,就知道他們兩個不是警察,臉色頓時就變得陰沉無比了起來。
警察怎么會用弩箭,而且,從這兩個人的身手來看,他們也絕不是警察,而是會玄術的高手。
“我們的確不是警察,但職責卻是比警察重要。”突然,一個女子清冷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,隨后,秦子殊就看到了一個穿著一身緊身黑衣的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