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后,他就轉目看向了秦子殊,一臉關切的問道,“子殊啊,特情處的人怎么找上你了,你得罪了他們嗎?”
秦子殊聽言,不覺得苦笑出聲,他一臉郁悶的說道,“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情況啊,我下午在醫館的時候,遇到了一個要飯的,這個要飯的來我這里搗亂,這個人是個逃犯,是他們要抓的人,那個家伙跑了,結果他們就找上我了。”
黃志微微皺眉,沉聲提醒道,“特情處可不是尋常部門,這個部門的權限大的驚人,你跟他們打交道,可是要多幾分小心才是,今天也是趕得巧了,若不是那位向先生病了,我只怕也帶不走你啊。”
秦子殊聽言,心中就是一驚,這可是江城啊,在江城,黃志都帶不走他,從這不難看出,這特情處的權利是有多大啊。
“黃先生,你說的那位富商的病痛很重嗎?要不要我回去取針袋來。”秦子殊開口詢問道。
從剛剛的黃志的一番話中,不難聽出,這個向兆庭的身份絕不簡單,他自然是要重視起來的。
“也不是很嚴重,應該就是水土不服造成的,他跟我說了,之前他來這邊也有過這樣的情況出現,他就是頭疼而已。”黃志開口說道。
言罷,他就對司機吩咐了一句,讓他先去醫館。
向兆庭的身份特殊,秦子殊為了謹慎起見,就拿出了那套五行金針來。
秦子殊知道,向兆庭只是水土不服頭疼而已,這樣的并不是什么大病,黃志隨便找個醫生就能醫治,黃志找上了他,為的也是江城。
所以,秦子殊這才拿上了這套五行金針來,這個臉面他還是要給足的。
向兆庭住在一家五星級酒店中,聽人說,這酒店就他公司旗下的產業,從這不難看出,此人絕對是一個超級富豪。
秦子殊跟著黃志上了頂樓,一到了頂樓,秦子殊就看到了走廊里面站了十幾個人穿著黑色西服的保鏢。
為首的一個人走了過來,他對黃志歉意的笑笑,開口說道,“黃先生,不好意思。”
言罷,他就擺了擺手,就有幾個保鏢走了過來,開始搜身。
他們在搜身的時候,是區別對待的,這令秦子殊很是郁悶,在搜他的身的時候,里里外外的檢查了個仔細,就連他的針灸盒子都要仔細的看看。
在搜查黃志的時候,只是簡單地意思一下而已。
等搜查完了,為首的那個人便開口說道,“向總,黃先生帶了一個醫生來了。”
“快請進,請進。”對講機那頭傳來了一個略帶沙啞的聲音。
很快的,秦子殊就和黃志進入到了房間中,一見他們兩人走了進來,一個穿著一套休閑服的中年男子就站起了身來,迎了過來,他伸出了手來,握了握黃志的手,開口說道,“黃先生,您太客氣了,我休養幾天就沒事了。”
言罷,他又轉目看向了秦子殊,也跟秦子殊握了握手,開口說道,“你好。”
秦子殊也伸出了手來,跟他握了握手,他卻是沒想到,這個向兆庭居然一點架子都沒有。
“快請坐。”向兆庭微微一笑,做了一個請的手勢。
等幾個人坐下之后,秦子殊這才注目看了過去,他發現這個向兆庭人長得倒是很顯年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