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兆庭笑笑,很是客氣的說道,“諸位謬贊了,呵呵呵。”
他嘴上客氣,.心下卻是十分歡喜,這些人的夸贊讓他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。
對汝窯,向兆庭也有些研究,他非常清楚的知道,當今汝窯的存世量是極為稀少的,他若是沒記錯的話,全球范圍內,汝窯的存世量就只有6第7件。
他能買到汝窯真品,一定是張書記下的功夫。
不過,這一點兒他心知肚明就可以了,他是不會說出來的。
一旁的黃志笑的卻是很勉強,向兆庭越是開心,就越對他不利,對招標引資不利啊。
還有,他在這之前也做過調研,他知道,花城那邊給向兆庭開出來的條件和優惠政策十分的到位,對此,向兆庭是極為滿意的,從他的態度上不難看出,他對那邊還是很感興趣的,有意在花城投資。
秦子殊見向兆庭高興,他想了想,便說道,“向總,你戴的那個玉墜我見了就知道是好東西,您能不能讓我好好看看啊?”
剛剛秦子殊見了那玉墜就覺得心悶的厲害,那只是一晃而過,他看的不是很仔細,若是讓他細看,他一定能從中看出什么來。
令秦子殊沒想到的是,向兆庭居然露出了為難之色來,他略微有些猶豫的說道,“這個……”
從他的樣子上不難看出,他是不想給秦子殊看的。
秦子殊笑笑,開口說道,“向總,不是我說大話,在華夏還真沒有幾個人有我懂翡翠玉器,你讓我看看,我也能幫你鑒賞鑒賞,若是錯過了這個機會,你就不好找我這樣的人了。”
聽了秦子殊的話,向兆庭再次猶豫了起來,臉上全都是為難之色。
一旁的高婉晴冷哼了一聲,開口說道,“老公,你的玉墜是不能給旁人瞧的,你可不要忘了大師對你說的那些話。”
“大師說不讓我把玉墜摘下來,但卻沒說不能讓人看啊,既然我跟秦先生如此有緣,讓他看看又能如何呢。”向兆庭推開了高婉晴,開口說道。
隨后,他就向秦子殊靠了靠,把玉墜拿了出來,對秦子殊說道,“秦先生,這翡翠觀音我戴了快二十年了,還真不知道這是什么品質,還請先生您給看看。”
秦子殊看著手中的玉墜,仔仔細細的看著玉墜里面的血色紋路,他的臉色不禁微微一變,他從那翡翠觀音上看到了一抹濃重的血光。
“向總,你這玉墜見過血?”秦子殊抬起了臉來,注目看著向兆庭,開口詢問道。
他在說這些話的時候,面上帶了一抹驚色。
眾人聽言,臉色也都微微變了變,這翡翠觀音帶著血色,看起來本就十分的詭異,現在聽了秦子殊的一番話,眾人只覺得頭皮有些發麻。
向兆庭和高婉晴兩個人在聽了秦子殊的話之后,也是微微變了臉色。
他們兩個卻是怎么都沒想到,秦子殊居然能看出這件事來。
每一次,向兆庭給玉墜滴血,在滴過血之后,都會很小心的把血珠子擦掉,卻不知道秦子殊是怎么看出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