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后,郭東海就重重的嘆了一口氣,就把事情的前后經過跟梁艷說了一遍。
梁艷聽罷,只覺得頭皮有些發麻,心下發緊,“老郭啊,我覺得這件事可不簡答,翡翠觀音侵血色,只是想想,這就不吉利啊。他養翡翠的手段未免有些太詭異了,我倒是覺得秦先生的話還是要仔細的想想才行。”
“有什么好想的啊,你們這些女人啊,就是信這個人,人家向兆庭戴著那翡翠觀音都二十多年了,也沒出手什么問題,怎么到了我們江城來考察,就要出問題啊。”郭東海聽了梁艷的話,也是一肚子的火氣。
“我還是覺得你在做事之前,應該多考慮考慮,秦先生說這幾天不適合出行,你們就不要出去了,把日期改改,不也行嗎,早去幾天跟晚去幾天,又有什么區別呢?”梁艷倒也不惱火,而是勸了幾句。
“這日期可沒法改,你以為向兆庭跟我們一樣呢,平常時候還有些時間,人家可是大老板,事情多的很,他這一次來江城和花城這邊都是提前排的日程。”
“若是改日子的話,人家向兆庭就回上港去了,我們江城不就沒戲了嗎?”郭東海不說這些還好,一說這些就一肚子的氣。
他站起了身來,背著手,在客廳中來回的走動著,滿臉的煩躁。
在平常的時候,郭東海從來都不說臟話,這一次,他也是真的急了,一邊背著手走動一邊低低的咒罵著什么,
這件事對于江城來說,太過重要了,他跟黃志等人為了這件事,準備了幾個月時間,本來,一切都進行的很順利,向兆庭就算是看重花城,但也不能說明江城沒機會,可秦子殊卻是從中插了一腳,把這件事硬生生的給攪和了。
梁艷見郭東海如此,也不知道應該說什么好了,他輕輕的嘆了一口氣,開口說道,“我勸你還是好好的想想吧,秦先生是什么人,你還不清楚嗎?他什么時候做過不靠譜的事情。”
他從來都不會插手郭東海的事情,今天他說的已經夠多了,這是因為他很相信秦子殊,這才多說了幾句。
“行了,你別說了,該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。”郭東海皺了皺眉,有些不耐煩的說了一句。
現在的情況跟之前完全不同,就算他也知道秦子殊說的有些道理,他也只能硬著頭皮做直這件事,若是向兆庭連看地都不去了,那他們可就白準備幾個月的時間了。
……
秦子殊也聽出了郭東海語氣中的不悅之意,他也勸不動,不禁重重的嘆了一口,無奈的搖著頭,該做的事情他都做了,郭東海不聽他的話,他也沒辦法。
在這件事情上,他也不能對郭東海動強啊。
從醫館中出來之后,秦子殊就直接回了家,一回到家里,他就看到何麗潔端了一盤子洗好的車厘子進來。
秦子殊一見,眼睛就是一亮,他笑嘻嘻的走了過去,開口說道,“媽,給我就行了。”
隨后,他就接過了洗好的車厘子,讓后就吃了起來,不大一會兒功夫,他就吃了半盤子。
“你這個孩子真是的,你也不知道給梓潼留一些,這東西可不便宜呢,我就只買了這些。”何麗潔見秦子殊吃了半盤子,忍不住說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