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罷,劉思彤就端起了酒杯,喝了一小口酒。
鄭陸遠等人聽言,臉色頓時就變得不好看了起來,他們可不希望林依云跟秦子殊能白頭到老呢,他們兩個現在分手才好呢。
劉思彤把酒喝了下去,然后突然就咳嗽了起來,臉漲的通紅,他用手捂著胸口,呼吸都有些困難了起來。
他急忙拿出了一瓶噴劑,噴了幾下之后,他的呼吸這才逐漸的平穩了下來。
鄭陸遠一見,臉色一沉,他一下子就站了起來,用手拍著桌子,用手指著秦子殊,怒道,“你這個混賬東西,你不知道劉老師不能喝酒嗎?”
“說的不就是嗎?怎么能隨便敬酒呢?”
“真不知道這個小子是安的什么心,其心歹毒啊。”
“若是劉老師有什么不好,我一定跟你沒完沒了。”
聽了鄭陸遠的話,在場的眾人便你一言我一語的責備起了秦子殊來,就仿佛他不是在給劉老師敬酒,而是在害人。
劉思彤的呼吸逐漸平復了下來,臉上還有些漲紅,他急忙說道,“你們說什么呢,是我自己喝的酒,跟小秦有什么關系。”
教導主任也跟著說道,“就是,小秦只是敬酒給劉老師,你們這是在做什么呢。”
言罷,他就壓了壓手,示意鄭陸遠等人坐下,不要把氣氛弄得如此僵。
見此,鄭陸遠等人這才坐了下來,惡狠狠地瞪著秦子殊。
“劉老師,你覺得怎么樣?”教導主任見他們都坐了下來,這才一臉關切的問了一句。
劉思彤微微一笑,故作輕松的說道,“我沒事,這是老毛病了。”
他這樣說,就是不想讓眾人為他擔心。
秦子殊聽言,不覺的微微皺眉,開口說道,“劉老師,你看過醫生了嗎?”
從剛剛的情況上看,劉老師的這個病病的可是不輕,秦子殊的心中不由得就是一緊。
林依云開口說道,“劉老師,您若是信得著我男朋友,就讓他給您看看。”
他在說這話的時候,有些不自然,但林依云卻知道秦子殊的醫術高明,絕非尋常之人。
“就他?”一個男生冷哼了一聲,尖酸刻薄的說道,“他不過就是一個小醫館的醫生而已,他怎么能給劉老師診病,可別病沒看好,反而還重了。”
“說的沒錯,現在醫院的誤診率是極高的,別說他只是一個小醫館的醫生了,就算是專家都會出錯。”
“就他這樣的醫生,頂多只能看個感冒發燒的。”
“弄不好他連感冒發燒都看不了,就是開了一家黑心醫館賺黑心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