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很快就接通了,云浩然哭著說,他是被人給打了,還說他報了他舅舅的名頭,那個人打他就更兇了。
電話那端的華瀛豐聽了,火氣一下子就竄了起來,他怒氣沖沖的說道,“豈有此理。”
這哪里是在打云浩然,分明就是在打他好不好。
華瀛豐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努力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,沉聲道,“你等著,我馬上就到。”
言罷,華瀛豐就掛斷了電話,然后帶著華天林和幾個保鏢趕向了酒店。
秦子殊一臉無奈的嘆了一口氣,開口說道,“你若是不打這個電話,這件事就會就此作罷,可你偏偏要打這個電話,這就是你自己在找苦頭吃了。”
“小子,你特么的給老子閉嘴,有種你就這兒等著。”云浩然用手捂著下巴,齜牙咧嘴的說道。
秦子殊笑笑,淡淡的說道,“你放心,我是不會走的,我還想跟劉老師說會兒話呢。”
隨后,秦子殊就坐了回去,跟劉老師繼續說話。
一眾人見秦子殊不走,反而還一臉淡定的坐了下來,不覺得全都微微皺眉,在心中暗道,“這位秦先生還真是不知死活啊,華氏珠寶行的老板都得帶人過來了,他居然還不走,這不是找不自在嗎?”
“秦先生,這里不是久留之地,你還是快走吧。”
“是啊,氣你也出了,就別這等著了,見好就收吧。”
“那華瀛豐可不是好招惹的大人物,他若是來了,你就真的走不了啊。”
“秦先生,你快走吧。”
一眾老師同學紛紛勸了起來。
林依云聽言,臉色也是微微一變,他不禁小聲說道,“子殊,我們還是快走吧。”
“做錯事的人是他,不是我們,我們為什么要逃走啊,不用理會他,我們該做什么還做什么。”秦子殊一臉淡定自若的說道。
隨后,他就跟劉老師說起了話來,在說話期間還時不時的會笑笑,從他的模樣上不難看出,他對這個卻是毫不在意。
林依云微微皺眉,暗暗擔心起了秦子殊,卻是不好說什么。
大約十分鐘之后,只聽“砰”的一聲響,會議室的大門被人一腳就給踹開了,隨后就有十幾個穿著一身黑色西裝的保鏢從外面走了進來,在這些保鏢身后,還跟著兩個人。
這兩個人不是別人,正是華瀛豐和華天林。
華瀛豐背著手,一臉陰沉的掃了一眼在場的人,冷冷的說道,“是誰這么大的膽子,敢動我華家人。”
華瀛豐的氣勢很足,給人一種不怒自威之感,他的氣勢讓在場的眾人的心都為之顫抖。
所有的人都不敢說話了,就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,生怕被牽連道。
華天林也皺著眉頭道,“簡直是不想活了。”
“表弟,舅舅,你們來了,快給我把那個小子給廢了。”云浩然見華瀛豐真的來了,急忙喊道。
他一臉猙獰的看著秦子殊,用手指著秦子殊的鼻子,嘶吼道,“就是這個小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