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葉天和雷鵬兩個人的話,秦子殊一臉的無語,這兩位身上的戾氣太重了,在他們的想法中,就只有打打殺殺能解決問題。
“我是很痛恨高榮成,但還沒到喊打喊殺的地步,我用這樣的手段,只是想要改變他的賭運而已,只要他不動貪念,不去賭博,他就不會遇到什么問題,若是他去賭博,那就會賭一次輸一次。”秦子殊笑笑,解釋給兩個人聽。
他在說這些話的時候,在心中暗暗道,“這二位什么時候才能如我一樣做事呢,整人也非得要打要殺的。”
吃過了午飯之后,葉天就出了門,他拿著秦子殊給他的那塊桃木牌,進入到了高榮成的家里。
這個時間,高榮成和他老婆都在上班,摸進他們家,對于葉天來說,卻是再簡單的不過的一件事了。
葉天把桃木牌放在了客廳西南角放著的沙發下面,并仔細的用雙面膠貼好了。等做好了這些,又確認了一遍,葉天這才離開。
晚上五點多的時候,齊副院長就到了高榮成的房間中,他一進辦公室,就笑呵呵的說道,“院長,下班了之后,我們去玩兩把啊。”
高榮成一聽,頓時就來了興致,開口說道,“好啊,等我收拾好東西,我們兩個這就去,我跟你說,我這兩天手氣好的很。”
他一邊說著話,一邊收拾著東西,
很快的,高榮成就和齊副院長出了醫院大門,就在他們兩個才出大門的時候,一個穿著一身黑衣,帶著一頂鴨舌帽的男子忽然就出現在了他們兩個人面前。
這個人不是別人,正是葉天。
“我們先生說了,你賭運不佳,你若是不想輸光,就現在回家。”葉天笑瞇瞇的看著高榮成,開口說道。
言罷,他也不等高榮成說話,轉身就走,不大一會兒功夫,就消失在了高榮成和齊副院長的視線中。
齊副院長和高榮成兩個人快速的對望了一眼,他們兩個人全都是一臉的懵逼,他們兩個并不認識葉天,卻不知道這個男子是如何知道,他們兩個要去玩兩把的。
高榮成一臉納悶的說道,“這個人是誰啊,他莫不是瘋了吧?”
“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人,我們不用理會他,這個人就是一個神經病。”齊副院長開口說道。
高容成聽言,點了點頭,對此倒也不是很在意。
他們兩個找了個小餐館,隨意吃了些東西,便去了兩個人經常去的一家會所。
服務員見他們兩個走了進來,頓時就露出了一抹甜美的笑容來,他對兩個人做了一個請的手勢,開口說道,“二位,你們來了啊,樓上請吧,徐老大他們也來了,正等著您們二位呢。”
隨后,高榮成和齊副院長就跟著那個服務員到了二樓盡頭處的一間雅間中。
他們兩個進去的時候,在雅間里面已經坐了兩個男子,這兩個男子看起來年紀都不是很大,也就三四十歲的樣子,他們兩個都穿著黑色的長袖上衣,休閑褲。
其中一個男人的個頭略微高一些,脖子上戴著一根手指頭粗細的大金鏈子。這個人不是別人,正是剛剛服務員口中說的那個徐老大。
徐老大很客氣的跟高榮成和齊副院長打了一聲招呼,隨后,四個人就坐在了麻將桌前,洗牌打麻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