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子殊,我說的是請你喝茶,你若是不跟我走的話,那我可是要用其他說法跟你說話了。”蕭任晗冷冷的看著秦子殊,開口說道。
秦子殊無奈,只能站起了身來,對杜倩倩說道,“我出去一趟,很快就回來。”
言罷,他就跟著蕭任晗出了醫館。
秦子殊就不明白了,蕭任晗怎么突然就找上門來了呢?他不想跟蕭任晗走,可怎耐,他又把柄握在人家手上,不走也得走啊。
他一邊走一邊看著蕭任晗,蕭任晗的身材很好,緊身褲把他的翹臀包裹的極為挺翹,這不禁讓秦子殊浮想聯翩了起來。
突然之間,秦子殊就很想在蕭任晗的屁股上狠狠地拍上一巴掌。
蕭任晗只覺得秦子殊的目光有些不對勁,他微微蹙眉,轉過了臉來,看向了秦子殊,見他正在盯著自己的屁股看,臉頓時就紅了,露出了羞惱之色來。
秦子殊這個該死的混蛋,居然敢當著眾人的面做出這樣的事情來,他可真是不要臉。
“我就是看看而已,又沒做什么。”秦子殊淡淡的看了一眼蕭任晗,然后坐上了車子。
蕭任晗被秦子殊給氣的都要吐血了,這個混蛋做出了這樣的事情來,居然還好意思說出口,真是夠了。
蕭任晗也坐上了車子,他沒好氣的白了秦子殊一眼,然后一腳油門,車子一路疾馳而去。
別看蕭任晗是個女人,可他這車技可不是蓋的,車速一下子就達到了一百八十邁,秦子殊好一陣的頭大。
很快的,蕭任晗就把車子停在了一家茶樓前,兩個人進到了茶樓里面,要了一個小包廂坐了下來。
點了一壺茶之后,他便注目看著秦子殊,擺出了一副冷冰冰的俯視姿態,“說吧,你最近都做了什么?”
“我能做什么呢?我只是一個醫生,治病救人唄。”秦子殊笑瞇瞇的看著蕭任晗,不緊不慢的說道。
蕭任晗冷哼了一聲,隨后,他就從貼身的腰包里面拿出來一塊桃木牌,然后丟到了秦子殊面前的桌子上。
“你自己看看。”蕭任晗冷冷的說道。
秦子殊見了那塊桃木牌,臉色頓時就變得難看了起來,這塊桃木牌正是他讓葉天放在高榮成家里的那塊。
“你是從哪里弄到的?”秦子殊微微瞇起了眼睛,注目看著蕭任晗,開口問道。
他的心中十分的震驚,突然就有種讓人看了個透的感覺,這種感覺令秦子殊很是不爽。
葉天是什么樣的人,秦子殊很清楚,他做事做的一定很隱秘,可居然還是瞞不過蕭任晗的眼睛。
蕭任晗有些不屑的看著秦子殊,開口說道,“就你那點小手段,還在我面前顯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