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們兄弟,不說這個。”高榮成急忙說道。
一旁的齊副院長看到了這一幕之后,心中就是一動,他是真的服了高榮成了,他的這份心機和城府可不是他能比的。
這高榮成不愧是從京城來的,果然是見多識廣,處事不變,做事真是夠活泛的啊。
一番話說完了,不但沒讓郭東海發火,還讓郭東海對他感恩代謝的,本來是這個貨坑了郭東海,害了他老婆,可到頭來,郭東海還要對他感恩戴德。
高人,這高院長真是高人啊。
齊副院長在心中連連感嘆,也在心中暗道,“看來,我這一次是真的跟對了人了,我若是能學到他的幾成功夫,那前途不可限量啊。”
郭東海也不跟高榮成客氣什么了,他急忙問道,“老高,你請的那個米國醫療協會的專家什么時候能來啊?”
“三天之后,那位專家就能趕過來了。”高榮成一臉自信的說道。
隨后,他又轉目看向了小張,開口說道,“小張,這兩天你好好準備準備,不要出任何錯哦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張主任急忙答應了一聲。
此刻,在病房里面,郭書琴已經安排好了他母親,他靜靜的坐在病床前,看著他母親的臉,他的眼中再次盈滿了淚水。
梁艷看著自己的寶貝女兒,對他笑笑,開口說道,“書琴,不要哭,你哭媽媽會心疼的,媽媽不怕死,只是有兩件事很遺憾,我怕我是真的沒法親眼看到你和書墨兩個出嫁的那一天了。”
言罷,梁艷就輕輕的嘆了一口氣,眸中閃過了一抹傷痛之色來。
“媽。”郭書琴叫了一聲媽,眼淚頓時就如斷了線的珍珠一般,滴落而下。
他伸手抱住了梁艷,把頭埋在了郭書琴的懷中,嗚嗚咽咽的哭了起來,一邊哭一邊說道,“媽,你不許說這樣的話,我不要聽。”
就在這個時候,郭書墨急匆匆的走進了病房,他坐到了床上,一把就抓住了梁艷的手,眼淚在頃刻間落下,他哽咽著說道,“媽,出了這么大的事情,你們怎么不告訴我啊。”
“你不是工作忙嗎?又抽不開身,我告訴你,若是耽誤了花城那邊的事情就不好了。媽沒事,別哭啊。”梁艷苦笑了一聲,開口說道。
“媽,我是您的女兒啊,這事情你怎么能不告訴我呢,我爸也真是的,這樣的事情居然不跟告訴我。”郭書墨一邊哭,一邊轉目看向了郭書琴,有些嗔怒道,“你這個丫頭,這事怎么都不跟我說呢。”
郭書琴一邊哭一邊說道,“那個混蛋說,我媽是可以醫治好的。”
“你是說秦先生嗎?”郭書墨很快就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,微微蹙起了秀眉來,沉沉的問道。
“不是秦子殊那個混蛋,是高榮成那個廢物院長,都是他說的,都是他。”郭書琴用手擦了擦眼淚,恨恨的說道。
郭書墨聽言,不禁微微皺眉,開口說道,“你們怎么沒去請秦先生給媽看病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