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之前,羅伯特凱恩在京城生活了一年多時間,所以,他的中文說的很好。
秦子殊淡淡的看了一眼羅伯特凱恩,開口說道,“你說的沒錯,我就是秦子殊,你在做手術前,應該給病人做過詳細的檢查吧?我問你,你覺得病人適合做這個手術嗎?”
“這個還用說嗎?病人現在的情況很糟糕,想要救治病人,就只能做手術。”羅伯特凱恩一臉篤定的說道。
秦子殊冷哼了一聲,開口說道,“看來,你也不過如此,水平也沒高到哪里去。你關注的只是病人的病變部位,卻是忽略了他的身體狀況。這個病人是隱形代謝性疾病患者,是不能做手術的。”
“一旦病人上了手術臺,是絕對下不了手術臺的,這點常識,你都不懂嗎?還什么專家,你覺得你配嗎?”
高榮成被氣的變了臉色,他冷冷的說道,“秦子殊,你給我閉嘴吧,我們醫院難道連這個都查不出來嗎?我問你,你可有憑據,你就只憑著你給病人把過脈,就這樣下結論嗎?”
羅伯特凱恩有些不耐煩的皺了皺眉,開口說道,“高院長,你把他請出去吧,我們繼續開會。”
一直以來,他對中醫都是極有偏見的,在他看來,中醫就是江湖手段,根本就上不了大臺面。
跟精密的儀器比起來,中醫的號脈就是兒戲。
精密儀器檢測出來的結果,卻是要比號脈精確的多,結果也更可靠。
秦子殊冷哼了一聲,開口說道,“你想趕我走?真是笑話,我告訴你,就算艾麗莎在這里,他也不敢用這樣的態度跟我說話。”
“你認識艾麗莎副會長?”羅伯特凱恩先是微微一愣,隨后,就狂笑了起來。
笑罷了,他這才轉目看向了高榮成,笑道,“高院長,這個鄉巴佬還真是會說笑話,他居然說我們副會長艾麗莎不敢用這樣的口氣跟他說話,哈哈哈,這真是太可笑了。”
高榮成笑笑,一臉嘲弄的說道,“羅伯特凱恩先生,我們華夏的中醫都喜歡吹牛。”
隨后,他就看向了秦子殊,眼中都是鄙夷和嘲弄之色。
高榮成是才調來江城的,他根本就不知道艾麗莎來過江城,更不知道艾麗莎跟秦子殊的交情。
在他的眼中,艾麗莎就是高高在上的一個存在,就連他都沒見過艾麗莎,秦子殊又怎么會跟艾麗莎認識呢?
還有就是,高榮成知道,艾麗莎是極不看重華夏中醫的,對華夏中醫很是排斥,更跟華夏中醫沒有任何聯系。
在高榮成看來,秦子殊就是在吹牛,他把牛都要吹到天邊去了。
秦子殊冷冷的瞥了一眼高榮成,隨后,就轉目看向了羅伯特凱恩,笑瞇瞇的說道,“這樣吧,我現在就給艾麗莎打電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