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段時間以來,秦子殊是真的很累,他一回家倒頭就睡。
蘇梓童沒好氣的瞪了一眼秦子殊,嫌棄道,“你個混蛋,睡覺連鞋子都不脫。”
他的話中是帶著埋怨,但眼中卻是滿滿的心疼,他給秦子殊脫掉了鞋襪,然后用溫熱的毛巾替他擦了擦腳。
做完了這些之后,蘇梓童就氣鼓鼓的把手中的毛巾放在了秦子殊的臉上,見他動也不動的呼呼大睡,蘇梓童不覺得笑了起來。
很快的,蘇梓童的目光就變得無比的柔和了起來,他俯下了臉,在秦子殊的薄唇上輕輕的吻了一下,臉蛋羞紅。
秦子殊哼了一聲,然后翻了個身,睡的跟死豬一般。
凌晨四點的時候,秦子殊的手機忽然就響了起來,那聲音很是刺耳,蘇梓童也被吵醒了,他皺了皺眉,轉過了臉去。
秦子殊閉著眼睛,摸過了手機,電話接通后,他就含糊的喂了一聲。
“子殊,不好了,工地那邊又出事了,這一次死了三個人。”莫婉琳慌亂的聲音從聽筒那端傳了過來。
聽到了這里,秦子殊一下子就從床上做了起來,驚聲道,“你說什么?”
第一次出事,可以用意外來解釋,可這一次卻是無法用意外來解釋了,一次比一次死的人多,這其中一定另有玄機。
想到了這里,秦子殊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,他沉沉的說道,“你不要慌,我馬上就過去。”
言罷,秦子殊就起了身,穿上了衣服準備出門。
蘇梓童聽到了秦子殊和莫婉琳的對話,他不由得也睜開了眼睛,急忙問道,“子殊,到底怎么了?”
“沒什么事情,你不要擔心,你睡吧,有我呢。”秦子殊柔聲說道。
言罷,他這才推開了房門,輕手輕腳的走了出去。
秦子殊到了工地的時候,天色還沒有大亮,天邊還有一輪暈黃色的月亮,工地周圍的空間是暗白色的,還有些許的晨霧,這讓整個工地都籠罩在了一種十分詭異的氛圍中,讓人覺得渾身都不舒服。
等秦子殊到了的時候,莫婉琳和許廣志兩個人已經到了這里,還有幾個警察也過來了,他們正在給工地的工人做著筆錄。
秦子殊注目看了過去,只見在深坑的旁邊放著三具尸體,臉用白布蓋著,早就沒了生命氣息。
一個穿著白大褂的法醫,正在紀錄著什么,神色十分的凝重。
秦子殊微微皺眉,徑直走了過去,見秦子殊走了過來,那個法醫急忙攔住了秦子殊,開口問道,“你是什么人,過來做什么?”
“我想看看他們的死狀,我是一名醫生。”秦子殊急忙說道。
“你是醫生也不行,我們這是有規定的,是不能讓你查看的。”法醫看了秦子殊一眼,冷冷的說道。
就在這個時候,一道清冷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,只聽那個人說道,“通融一下,讓他看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