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了許廣志差聲的驚呼,莫婉琳也急忙跑了過來,他一臉不解的問道,“你們兩個這是在做什么呢。”
當他看清楚秦子殊手中的骨灰盒的時候,莫婉琳只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,后背一陣陣的發涼,他一臉驚惶的問道,“這是從這里挖出來的嗎?”
“沒錯,就是在這里挖出來的。”秦子殊微微皺眉,沉沉的說道。
許廣志好不容易才反應了過來,他不禁“咕咚”一聲,咽了一口吐沫,開口說道,“這里原來也不是墓地啊,怎么會有這種東西,這到底是什么人干的。”
秦子殊微微皺眉,沉聲說道,“你以為骨灰盒里面裝的就一定是骨灰了嗎?”
在說這些話的時候,秦子殊的神色變得格外的凝重。
許廣志的臉色變得越發的難看了起來,都有些灰白了,他顫抖著聲音問道,“秦總,那這骨灰盒里面裝的是什么啊?”
他不禁激靈靈的打了一個寒顫,只覺得頭發根都立了起來。
不管這骨灰盒里面裝的是什么東西,這對于他們工地來說都不是一件好事,若是他猜的沒錯的話,工地頻繁出事,就應該跟這個有干系。
“這絕對不是裝骨灰的骨灰盒,從這骨灰盒的外觀上不難看出,這盒子是新的,這也就是說,這盒子才埋在這里沒多長時間。”秦子殊面色凝重的說道。
言罷,他就對許廣志和莫婉琳道,“你們兩個往后退退,我打開看看。”
隨后,秦子殊就準備要打開骨灰盒了。
莫婉琳一見,急忙說道,“子殊,你別打開啊,太危險了。”
他不知道骨灰盒里面放著什么東西,但他知道,這盒子里面的東西一定不是什么好東西,若是貿然打開,中了算計就大為不妙了。
秦子殊沉沉的說道,“你不用擔心我,你們往后退退就行了,不管這盒子里面裝的東西是什么,都奈何我不得。”
聽了秦子殊的話,莫婉琳也沒再說什么,便跟著許廣志往后退了數十步遠。
莫婉琳一臉緊張的看著秦子殊,他緊緊的攥著拳頭,身子都在微微的發著顫。
秦子殊卻是毫不緊張,不管這盒子里面裝的是什么東西,都奈何他不得。
不過,秦子殊也沒貿然用手去打開盒子,他把骨灰盒放在了地上,然后用手中的鐵鍬把骨灰盒打開。
當秦子殊看到了骨灰盒里面的東西的時候,他的臉色頓時就變無比的陰郁了起來,眼神深深。
在盒子里面裝的居然是手骨,露著森森白骨。
這手骨十分整齊,一塊不少。
許廣志和莫婉琳兩個人見沒出什么意外,兩個人快速的對望了一眼,便急忙走了過來,當他們兩個看到骨灰盒里面的手骨之后,全都被嚇得變了臉色,身子都輕輕的顫抖了起來。
“這,這里面怎么裝的是這個啊?”許廣志臉色慘白的問道。
秦子殊沒說話,他只是微微皺了皺眉,然后拿開了手骨,他發現,在手骨下面放著一張黃色符紙,在符紙上面畫著鬼畫符一般的符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