凃青楓一臉陰沉的看著黑背心,然后轉過了臉來,對秦子殊說道,“子殊,你想問他們什么,盡管問,他若是敢有半句謊言,我就立刻解決了他,為民除害。”
黑背心一聽,臉直接就綠了,他急忙顫抖著聲音說道,“我說,我全都說還不行嗎。”
秦子殊見他被嚇成了這個模樣,不覺得搖頭苦笑了起來,這個小子不是挺能的嗎?現在怎么慫成這樣了。
“我問你,你這玉鐲是從哪里弄來的。”秦子殊冷冷的看著黑背心,沉聲問道。
“不……不是你們家的。”黑背心急忙說道。
其實,他是不想說的,可在這種情況下,他怎么敢不說,跟性命比起來,還是說實話的比較好。
秦子殊微微皺眉,有些不解的問道,“你這翡翠手鐲是昨天才買的,怎么能在一夜之間就仿造出來?”
“其實,在這之前已經有人來看過了,還問清楚了尺寸,拍了視頻和照片,仿造出來也不是什么難事。”黑背心急忙實話實說道。
聽了黑背心的,秦宇星的臉色頓時就變得無比難看了起來,他急忙轉頭看向了店長,沉聲道,“他說的是真的嗎?有人來看過這翡翠手鐲?”
店長顫抖著聲音說道,“是……是有人來看過幾次……”
“混賬,我是怎么告訴你們的,你們難道忘了嗎?我們店里是不許拍照拍視頻的。”秦宇星一臉怒容的呵斥道。
秦子殊拍了拍秦宇星的肩頭,開口說道,“秦大哥,你就別跟他們發火了,對方是有備而來,拍攝照片和視頻自然不會讓他們看到的,應該是針孔攝像機一類的東西。”
店長頓時就對秦子殊投去了一抹感激的目光。
言罷,秦子殊就再次轉頭看向了黑背心,冷聲說道,“你的真實目的是什么,說。”
“不,不是為了訛錢。”黑背心跪在地上,顫抖著聲音說道。
他連頭都不敢抬,更不敢看秦子殊那雙冰冷如刀一般的眼睛,低著頭說道,“就是想不讓你們好過,就算你們賠錢給了我們,我們也會去舉報的。”
“你這個混賬東西,心腸還真是夠歹毒的了啊。”凃青楓聽言,神色就是一寒,他用槍口懟了懟黑背心的腦門,冷冷的說道。
黑背心被嚇得臉色慘白,他渾身哆嗦的叫道,“長官,我錯了,都是我的錯,都是我混蛋,是有人指使我這樣的做的啊。”
“說,到底是什么人?”凃青楓沉聲道,“你若是敢說半個字謊話,我就直接打死你。”
“華盈豐珠寶行。”黑背心急忙說道。
秦子殊一聽就變了臉色,他只覺得怒氣上涌,怒罵了一聲,“你特么的少要胡說八道。”
他的話音未落,身形一動,就到了黑背心面前,他飛起了一腳,一腳就把黑背心給踹翻在了地上,隨后,他作勢就要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