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向兆庭面色平靜,沒有發脾氣,劉景瑞覺得有些詫異,他不禁試探的問道,“向總,秦先生他有時間過來嗎?”
“他說他那邊的病人很多,他走不開。”向兆庭輕輕的嘆了一口氣,有些遺憾的說道。
劉景瑞聽言,不覺得暗暗的松了一口氣,開口說道,“您看,我就說秦先生走不開吧。”
他嘴上是這樣說的,卻在心中暗道,“秦子殊,算你識趣。”
郭東海笑笑,開口說道,“既然秦先生在忙,那我們就動筷吧,向總,請。”
“向總,這第一杯酒得您喝,我們敬您一杯。”
桌上的其他人也都紛紛敬酒給向兆庭。
向兆庭端起了酒杯,把第一杯酒喝了個干干凈凈,然后就站起了身來,對眾人說道,“諸位,不好意思了,我還是想要先去拜會一下秦先生,你們大家吃,這頓飯我請。”
言罷,向兆庭轉身就要離開,劉景瑞見此,不由得有些急了,他急忙站起了身來,開口說道,“向總,這可是給您準備的接風宴,您不能走啊。”
“劉書記,對不住了,等有時間的吧。”向兆庭對劉景瑞抱歉一笑,然后轉身就往外走。
劉景瑞的臉色在此刻變得格外的難看,陰沉似水一般,他卻是怎么都沒想到,向兆庭為了見秦子殊會把他們這些人都丟在這里。
在坐的人的臉色也都不是很好看,他們精心準備了這次接風宴,本想著能夠好好的暢談一番的,他們卻是怎么都沒想到,向兆庭就喝了一杯酒,轉身就走,這未免也太駁劉書記的面子了。
就在這個時候,一個中年男子站起了身來,很是小心的說道,“劉書記,我們喝吧。”
“喝什么喝!”劉景瑞被氣得差一點兒爆出口,他把手中的酒杯重重的摔在了地上,怒氣沖沖的說道。
酒杯摔在了地上,頓時就化作了碎片,酒水撒了一地。
滿宴會廳的人,臉上全都是尷尬之色。
此刻,雷鵬已經做好了飯,他做了二菜一湯,秦子殊和杜倩倩兩個人給病人寫好了方子,就坐到了飯桌旁邊吃飯。
醫館中的病人,全都耐心的等著。
就在這個時候,一輛勞斯萊斯幻影停在了醫館外面,車門打開,向兆庭從車上走了下來,進到了醫館中,他見秦子殊,雷鵬和杜倩倩正在吃飯,不由得笑了起來,開口說道,“秦先生,介意我跟你們一起吃個飯嗎?”
秦子殊站了起來,有些詫異的說道,“向總,你怎么來了啊,您不是在酒店跟劉書記他們吃飯呢嗎?”
“酒店的飯菜我早就吃膩了,那東西實在是難吃,還有,秦先生您不在,我也不想多坐。”向兆庭言罷,就坐了下來。
“兄弟,能不能給我添副碗筷啊?”向兆庭笑瞇瞇的看著雷鵬,開口按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