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么,秦先生有沒有受傷?”向兆庭聽言,臉色不由得微微一變,急忙問道。
“秦先生沒事,我被打了,他們還威脅說,要把秦先生給帶走。”安木哭唧唧的說道。
“什么,居然還有這樣的事情,這是什么人干的,膽子還真不小呢。”向兆庭被氣的變了臉色,怒氣沖沖的說道,“我這就跟劉書記說,讓他妥善處理此事。”
“他們是食藥監督局的,有一個小子叫呂明偉,他說他是局長的兒子,就是他打了我,都把我給打毀容了。”說到了這里,安木越發的覺得委屈了起來,索性對著電話大哭了起來。
“你被打了倒是沒什么,秦先生沒事吧。”向兆庭沉著臉說道。
“秦先生……我看看,好像他們也對秦先生動手了呢,他們在吵架。”安木轉頭看向了醫館,開口說道。
此刻雷鵬正在跟呂明偉等人爭吵,并沒有動手,安木也是氣急了,他也不管那么許多了,索性就把事情說的極為嚴重了起來。
他知道,向兆庭是十分在意秦子殊的,若是有人敢動秦子殊,向兆庭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。
果然,在聽了安木的話之后,向兆庭急忙道,“你說什么,有人打了秦先生,我馬上過去。”
言罷,向兆庭就掛斷了電話,然后轉目看向了劉景瑞,開口說道,“劉書記,秦先生那邊出事了,有人砸了店不說,還動手打了秦先生,您得跟我過去看看,還有,你一定要通知警方,讓他們把鬧事的人給帶走。”
“什么,有人動手打了秦先生?”郭東海一聽,頓時就急了,他拿出了電話,就要派手下人過去。
其實,聽到了這里,郭東海也聽出了什么來,這分明就是劉景瑞在給秦子殊使絆子,秦子殊被打了,這根本就不可能。
“郭局,你別急著打電話,我先了解一下情況再說。”劉景瑞聽了,臉色頓時就變了幾變,他急忙說道。
此刻的劉景瑞心下也是狐疑不已,難道,呂中海手下的人對秦子殊動手了?這也不應該啊,他只是讓人去檢查一下,有沒說別的。
他的目的很簡單,就是不想讓秦子殊來剪彩,可這又是被打又是砸店的,這到底是什么情況啊?
“還有什么好調查的,若是我們去的晚了,秦先生一定會出事的。”向兆庭冷著臉說道。
同時,他就看向了郭東海,催促道,“郭局,你快點讓人過去啊,不要讓人傷到秦先生啊。”
“好,我這就打電話讓人過去。”郭東海答應了一聲,急忙走到了一旁,撥打了一個電話出去,把這邊的情況說了一下,讓他們快速趕到秦子殊的醫館去。
劉景瑞微微皺眉,他一把就把呂中海扯到了一旁,低低的說道,“是你干的好事?”
“沒有,我昨天特意跟他們說了,就是例行檢查,只要能拖住秦子殊就行了,我也沒讓他沒動手啊。”呂中海用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,急忙開口說道。
他是壓根就不知道,呂中偉從中插了一腿啊。
“那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劉景瑞皺著眉,沉沉的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