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劉書記,我的命是秦先生救的,若是沒有秦先生我早就沒命了,他是我的救命恩人,我對他自然十分的尊重,我希望您以后能多關照一下秦先生。”向兆庭轉目看向了劉景瑞,開口說道。
他的意思很明白,就是在告訴劉景瑞,他和秦子殊的關系很深。
“這個是當然了,我是江城人的父母官,自然會對照顧到每個江城人的。”劉景瑞笑笑,說了一句場面話。
郭東海皺了皺眉,開口說道,“向總,現在事情都解決了,我們還是快去舉行剪彩儀式吧,別誤了好日子。”
這件事是大事,他可不想夜長夢多,所以,他就適時的說了一句。
郭東海在說話的時候,看了秦子殊一眼,眼中帶著懇求之意,他的意思很明白,就是要秦子殊幫幫忙。
秦子殊會意,他只是笑了笑,開口說道,“向總,正事還是要做的,我們走吧。”
“那這里怎么辦?”向兆庭看了看狼藉一片的醫館,皺了皺眉,開口說道。
雷鵬急忙說道,“這里有我呢。”
“向總,您放心,秦先生所有的損失,我們都會賠償的。”郭東海急忙說道。
“秦先生,您請。”向兆庭微微躬身,做了一個請的手勢,讓秦子殊先走。
見了向兆庭的動作,在場的人的臉色全都一變,劉景瑞還在這里了,按理來說,應該是劉景瑞先走才對,向兆庭居然請秦子殊先走,從這不難看出,在向兆庭的心里,秦子殊的位置要遠遠高于劉景瑞啊。
不過,很快的,他們也就釋然了,自從向兆庭來了江城之后,這樣的事情就沒少,他們也不覺得有多奇怪了。
劉景瑞的臉色難看,他一直陰沉著臉,一句話都不說。
秦子殊笑笑,開口說道,“不敢不敢,向總,劉書記和郭局都在了,還是你們先請吧。”
這個面子,秦子殊還是會給的。
劉景瑞冷冷一笑,開口說道,“秦先生,你就不要推辭了,還是您請吧。”
秦子殊苦笑了一聲,往前邁步而去。
他不禁在心中暗道,“向兆庭啊,你的確是真心為我好,可你知道嗎?你越是如此,劉景瑞就越是氣悶啊。”
接下來的事情就很順利了,劉景瑞和向兆庭兩個在開工儀式上講了話,剪彩的時候,秦子殊特意站在了左邊的位置上,讓了主位給劉景瑞和向兆庭兩個人。
直到儀式舉行完畢,郭東海這才長長的松了一口氣,他把秦子殊拉到了一旁,低低的問道,“秦先生,您得罪了劉景瑞了嗎?”
秦子殊搖了搖頭,他是真的不知道劉景瑞為什么會處處針對他。在劉景瑞沒來江城之前,他也沒見過他啊,又何談得罪呢。
“我跟劉景瑞不是很熟悉,但我知道,他這個人還不錯,但你以后還是小心點的好,有事就給我打電話啊。”郭東海壓低了聲音說道。
秦子殊聽言,不由得苦笑了起來。
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在針對他,秦子殊清楚的很,但從情況上看,呂明偉的舉動應該是個人行為,與劉景瑞無關。
但秦子殊卻是十分清楚的知道,劉景瑞是不待見他的,這到底是為什么,他是一概不知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