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來的這個人不是別人,正是那個寸頭男子,他的手中拿著一疊資料,臉色難看至極。
“老板,我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要跟您說。”寸頭男子低著頭,很是小心的說道。
“什么事情,你說吧。”中年男子淡淡的說道,依舊翻看著手中的文件。
寸頭男子很小心的說道,“秦子殊,他是特情處的人。”
“你胡說什么呢,他就是一個小醫生,怎么能跟特情處扯上關系呢?”中年男子放下了手中的文件,抬起了頭來,怒目看著寸頭男子。
“特情處是何等樣的一個存在,你應該是很清楚,那是隨便什么人都能進的嗎?他不是軍人,頂多就是做了幾天教官而已,怎么會是特情處的人?”中年男子的聲音變得越發的冰冷了起來。
寸頭男子苦著一張臉,開口說道,“可這卻是千真萬確的事情啊。”
此刻的他,哭的心都有了,他又怎么知道秦子殊還有這樣一個身份呢,他也想不明白這其中的事情,但這就鐵打的事實。
他的話音落下,就把手中的文件放到了桌子上,開口說道,“您看看吧,這是我調查來的資料檔案。”
中年男子只是掃了一眼,就變了臉色,他沉沉的問道,“什么時候?”
“二天前……”寸頭男子很小心的說道。
中年男子聽言,先是微微一愣,隨后,他的臉上就露出了怒容來,他一拍桌子,一下子就站了起來,他把手中的文件直接丟在了寸頭男子臉上,怒氣沖沖的說道,“你特么的干什么吃的,我讓你去打壓秦子殊,讓他不能翻身,你可倒好,人沒壓制住,反而還讓他翻身了。”
不說這些還好,一說這些,中年男子的火氣就越發的大了,揚起了手來,照著寸頭男子的腦袋就拍了一巴掌。
這特么的就是一個廢物,辦事不利不說,還讓秦子殊走的越發的高了。
有了這個身份,他還要怎么整治秦子殊啊。
等他的火氣消了一會兒之后,這才看到了寸頭男子嘴角上的血跡和紅腫的半邊臉。
中年男子剛剛太用力,手指甲都劈了,鮮血涌了出來。
寸頭男子急忙道,“我去叫醫生。”
“這么點傷算什么,你給我站住。”中年男子沉沉的呵斥了一句。
隨后,他就拿過了紙巾,擦了一下血跡。
這點小傷在他看來,根本就算不得什么,他年輕的時候受的傷比這重多了,他都全部在意。
“老板,我們要怎么做啊?要不要我再去……”寸頭男子低頭腦袋,很是小心的說道。
“去什么去,你這個沒用的蠢貨。”中年男子怒氣沖沖的打斷了寸頭男子的話,冷冷的說道,“你倒是去了,可結果呢,不但沒整治得了秦子殊,還讓他進了特情處,你若是再去,這個小子還不得走的更高啊。”
“是,是我蠢。”寸頭男子低著腦袋,開口說道。
他嘴上是這樣說的,可心里卻十分的不是滋味,這關他什么事啊,他又怎么知道秦子殊能進入到特情處呢。
直到現在,他還懵懵的呢,壓根就沒弄明白,這是什么情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