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剛他說的那番話應該反過來說才對,在白家的眼中,他們池家什么都不是,只要白家動動手指頭,就能輕松毀掉池家。
池智曉見了白方晴被嚇得半死,若是白方晴把他剛剛說的話告訴給了白方印,他只怕連命都保不住了。
“白小姐,我該死,都是我的錯,我求求你,你就饒了我這一次吧。”池智曉見他剛剛抽了自己耳光,白方晴都沒有什么反應,便一下子就跪在了白方晴腳下,一邊抽著自己嘴巴,一邊哀求道。
“我池家什么都不是,我不敢再胡說八道了,我保證,我保證,我求求你了,您大人有大量,就饒了我這一次吧。”
白方晴不由得微微皺了皺眉,開口說道,“好了,你要說這些了,我倒是沒什么,你還是問問秦先生肯不肯放過你吧。”
“秦先生,我做錯了事情,你就原諒我吧。”池智曉急忙爬到了秦子殊腳下,不停地懇求道。
秦子殊淡淡的看了他一眼,開口說道,“秦總,我可不敢當啊,在你的眼中,我又能算什么呢。”
“秦先生,我錯了,我錯了。”池智曉急忙說道。
玉兒見他如此,不由得用小手捂著嘴笑了起來,若是被池家人看到了池智曉這幅德行,一定會被氣吐血的。
秦子殊無奈的搖了搖頭,開口說道,“好了,池總,你起來吧,我也不想同你計較了,我希望你下一次做事之前,可要睜圓了眼睛看好了。”
“一定,一定。”池智曉從地上爬了起來,用手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,急忙說道。
玉兒冷哼了一聲,開口說道,“我告訴你,你若是敢把看到外面小姐的事情說出去,我就把你剛剛說的話跟我們少爺說個明白。”
“是,是。”池智曉急忙答應道。
隨后,他就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文件夾,快步走出了醫館。
等池智曉走出去了之后,秦子殊這才注目看向了白方晴,開口說道,“白小姐,你不該出來見他的。”
白方晴低低的說道,“我也是怕先生您被他給騙了,我也是一時情急。”
“你就放心吧,他不敢把這事說出去。我跟你說,京城的那些富少,見了我家大少爺就跟老鼠見了貓一樣。”玉兒一臉肯定的說道。
秦子殊笑笑,然后對白方晴說道,“白小姐,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,想要問問你。”
隨后,他就拿出了手機,點開了白方晴發過來的那幾張照片,開口說道,“前幾天,我一直都想不起來問你這件事,今天剛剛好想起來了,我很想知道,你發這幾張照片給我是幾個意思?”
秦子殊點開的那張照片,正是那個跟他長得很相似的人。
“秦先生,你覺得我是什么意思呢?”白方晴沒有回答秦子殊的問題,而是反問了一句。
秦子殊聽言,不由得苦笑了起來,開口說道,“只要看到了這張照片的人的,都會說我跟這人很像。只不過,我還是沒弄明白你的意思,你是不是覺得這個人就是我的父親啊?”
“你若是只從外貌上看,覺得我們是父子二人,我覺得這個就有些荒謬了,在這個世界上,有著同樣長相的人還是很多的。”
“京城秦家,你知道嗎?”白方晴注目看著秦子殊,開口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