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先生,哪個秦先生,我怎么不知道江城還有如此醫術超絕的醫生。”劉景瑞一聽,神色頓時就變得激動無比了起來。
他到了江城之后,一直都在忙于公務,把尋常人民大眾的衣食住行放在了第一位,同時還在抓經濟建設,對醫學這塊所知太少。
他對秦子殊的認知,也只是停留在他是一個醫生上,并不知道秦子殊的醫術有多精湛玄奇。
孫主任急忙說道,“劉書記,江城就只有一位秦先生,他就是濟世堂的秦子殊秦先生。”
他在提到秦子殊的時候,臉上全都是敬重之色。
“秦……秦子殊,是他……”劉景瑞的面色一凝,然后一屁股就坐在了椅子上,雙目無神。
孫主任和院長兩個人見他如此,不由得全都愣了愣,他們是醫生,不管政務,自然不知道秦子殊和劉景瑞之間的過節。
劉景瑞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一臉頹然的搖了搖頭,開口說道,“算了吧。”
孫主任一聽就急了,急忙問道,“劉書記,您這是怎么了,秦先生的醫術真的很高,他創造了很多奇跡,我們都是知道,在江城,就只有廣濟堂的董老能與他一論高下了。”
“是啊,劉書記,秦先生的醫術精湛,這毋庸置疑,你讓他過來看看,實在不行,我們再想其他辦法。”院長也跟著勸了幾句。
聽了他們的話,劉景瑞的心就如被刀子給攪動了一般,疼痛難忍,他若是知道他母親會出現這樣的意外,他會求秦子殊,他絕對不會處處針對秦子殊了。
他是沒做什么出格的事情,但做事還是很苛刻,百般針對。
若他是秦子殊,也絕對無法接受這樣的對待。
也正是因為如此,他才會認為秦子殊一定是記恨他的,不會幫他。
劉景瑞重重的嘆了一口氣,一臉頹喪的搖了搖頭,開口說道,“不是我信他醫術高超,而是我知道,他是不會救我母親的,我去找他,只能是自取其辱。”
他在說這話的時候,眼中全都是悔恨之色。
自從劉景瑞到了江城之后,他就一直都在暗中調查秦子殊,他知道秦子殊跟郭東海走的近,也知道秦子殊跟江城的幾大家族都有著莫大的聯系,但卻沒做什么違規矩的事情。
有段時間,他也懷疑,是他錯聽了傳言了,他很想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,可還沒等他調查呢,他母親就突然發病了。
聽了劉景瑞的一番話,孫主任和院長兩個人這才明白了些什么。
院長不禁開口問道,“您跟秦先生有過節嗎?”
“哎,算是吧。”劉景瑞再次嘆了一口氣,一臉頹然的低下了頭,滿臉的痛苦。
孫主任和院長兩個人快速的對望了一眼,他兩個用腳趾頭想都知道,這件事一定有很多內情,他們也不方便多問什么。
孫主任想了想,便開口說道,“劉書記,我跟秦先生的關系還不錯,這樣吧,我去請他過來看看。”
“是啊,怎么的也得試試,他愛人跟孫主任一個科室,不管怎么說,他總會給些面子的。”院長也急忙跟著說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