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剛發病的那個老人家,臉色不是泛白,已經變成了青紫色了,身體都有些僵硬了,就只剩下一口氣了。
機長和唐海洋兩個人在一旁嚇得不輕,身子都在微微顫抖著。
要知道,能坐頭等艙的乘客都是權貴人物,尤其是這趟航班還是去京城的,而且,這個老婦人的身份還很特殊,若是真的出了什么意外的話,他們兩個可承擔不起這個責任。
秦子殊見此情景,臉色也變得難看了起來,他對空姐道,“你去給我拿個毯子。”
言罷,他就打開了急救箱,從里面拿出了幾枚銀針,分別刺入到了中府穴,少沖穴和極泉穴中。
在銀針刺入的時候,靈力隨著銀針緩緩注入到了老人家的身體中。
隨后,他就拿過了空姐遞過來的毛毯,蓋在了老人家的胸口上,然后低低的說道,“老人家,對不住了。”
言罷,秦子殊就握住了拳頭,把拳頭放在了老人家的胸口上,用手掌連著擊打了自己的拳頭幾下。
隨著秦子殊的動作停下,老人家便呼出了一口氣,隨后,他的呼吸就變得急促了起來,緊接著呼吸就慢慢的恢復了平穩,臉上的青紫色褪去,臉色也慢慢的恢復了正常。
看到了老婦人的變化,秦子殊這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,然后用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。
老人家是急性心肌缺血,只要救治及時,就不會有性命之憂,也虧了空姐去的快,若是再晚十秒鐘,老人家的性命就保不住了。
見老人家恢復了正常,機長和唐海洋兩個人這才呼出了一口氣,只覺得后怕不已。
唐海洋急忙道,“我不舒服,就先回去了。”
他的話說完了,轉身就往經濟艙快步走去,灰溜溜的。
本來,他想要借著這個機會出出風頭,然后借著這個機會跟剛剛的那個空姐要聯系方式。
唐海洋卻是怎么都沒想到,會出現這樣的結果。
現在,他就只想快點逃離,還哪里有心思要聯系方式。
空間一臉鄙夷的看著唐海洋的背影,他十分清楚的知道,他這就是在逃避責任。
現在,老人家已經恢復過來了,接下去若是再出現什么狀況,就跟他沒有任何關系了。
秦子殊取下了銀針,然后這才對空姐和機長說道,“老人家沒事了,我先回了。”
言罷,他轉身就要往回走。
“秦先生,您等等。”空姐開口說道,情急之下,一伸手就拉住了秦子殊的手臂。
溫柔的觸感傳了過來,秦子殊不禁微微一怔,他轉過了臉看了過去,卻看到他的手臂已經被一只白皙如玉的小手給抓住了。
空姐的俏臉一紅,他急忙收回了自己的手,小聲說道,“秦先生,您能不能先不回去,等老人家的狀況穩定了,你再回可以嗎?”
此刻,機長也回過了神來,他對秦子殊說道,“秦先生,謝謝您,您就不用再回去了,就在這里吧,我給您免費升艙。”
“您坐,我去幫您取行李。”空姐對秦子殊微微一笑,開口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