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父親對他也沒辦法,后來就把他送到了部隊里了,結果可倒好,二年兵沒當完,就把他們連長給打了,這小子出手也是狠,一下子就把人家的腿給踢骨折了。”
“他爸也是沒法,就只能把他給弄了回來,關在家里一個月,也沒什么大用,后來,也就不管他了,隨他便,只要不鬧得太不像話就睜一眼閉一眼了。”
“也別說,那個連長也沒白挨打,被直接提升了。”
安明志饒有興致的說道。
秦子殊聽了安明志的一番話之后,不覺得微微揚起了唇角來,露出了一抹笑意來,不錯,他這個四弟有些意思。
兩個人一邊喝酒一邊看著舞臺上的表演,言談頗為愉快。
就在這個時候,一大幫人從秦子殊他們身邊走過,這些人大多都是二十出頭的樣子,走路的姿勢讓人很是不爽,全都是一副欠揍模樣。
這些人走到了秦子殊和安明志剛剛坐的卡座上,然后全都坐了下來。
坐在最中間的一個小年輕脫下了外套,罵罵咧咧的說道,“這球踢的,累死老子了,真特么的。”
言罷,他就拿起了酒水單子來,點起了酒來。
秦子殊轉目看向了他,這個年輕人的面容清秀,眉眼中帶著一絲的桀驁不馴,模樣跟他長得頗為相似,小寸頭,倒也干凈利落。
酒吧光線暗,秦子殊也就看個大概,并不是十分的清楚。
秦子殊努了努嘴,開口問身邊的安明志,“那個點酒水的人就是秦子峰吧?”
“秦總,您說話小聲一些,若是惹到這位爺了,那可就麻煩了,在京城,除了那幾個頂尖公子哥不怕他,剩下的公子哥就沒有不怕他的。”安明志急忙小聲提醒了一句。
聽了安明志的話,秦子殊不由得再次揚起了唇角來,注目看著秦子峰,也不知道他的腦袋里面在想著什么。
就在這個時候,舞臺上出現了一個穿著一身黑的性感女郎,音樂也變得越發的熱辣火爆了起來,女郎在舞臺上跳起了性感撩人的鋼管舞。
秦子殊不禁也看了起來,看的也很有興致,女郎舞跳得很不錯,性感撩人不說,還有女孩子特有的嫵媚。
就在這個時候,秦子殊突然覺得有個東西砸到了他的腦袋,秦子殊有些納悶的摸摸腦袋,然后低頭一看,見地上有個榛子正在打轉轉。
就在這個時候,一顆榛子再次飛了過來,秦子殊微微一側頭,榛子落空,沒砸到他。
秦子殊順目看了過去,就看到秦子峰正在看著他,手中還拿著一把榛子。
他看到秦子殊看向了他,便很不耐煩的對秦子殊擺了擺手,示意他側側身子,不要擋了他的視線。
秦子殊不禁在心中暗道,“這個四弟還真不是一般的張狂啊。”
想到了這里,他不過淡淡一笑,轉過了臉去,再次看起了表演來,也懶得理會他。
秦子殊見秦子殊壓根就不理會他,不禁皺起了眉頭來,臉上露出了不悅之色來,他一揚手,就要把手中的榛子都砸到秦子殊的腦袋上。
同時,一個極為靚麗的女子正好走過,他手中的榛子全都準確無誤的砸到了那個女子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