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嗎?有點意思啊。”白建國一聽,不由得笑了起來,開口說道。
梁譯木開口說道,“首長,秦子殊已經在京城了,我們下一步要怎么做?”
白建國端起了桌上的茶盞,喝了一口茶,這才淡淡的說道,“過幾天就是秦家老太太的壽辰,等到那一天,我有一份厚禮送給他。”
“那小姐的事情呢?”梁譯木看口問道。
“我白建國說話從來都是作數的,我已經答應秦子殊了,他也來了京城,這件事自然是要延后的。”白建國不緊不慢的說道。
梁譯木道,“那王家那邊要如何交代啊?”
“這個好說,只要我開口,王家那邊自然答應。”白建國沉沉的說道,眼中精芒閃動。
“什么三大家,說到底就是我白家獨大,我看這京城的天是該變了。”
“對了,你明天讓方印去把秦子殊叫來家里說話。”白建國放下了手中的茶盞,淡淡的吩咐了一句。
梁譯木急忙道,“是,到時候我一定提醒少爺知曉。”
白建國轉目看向了窗外,他看著茫茫的夜空,不由得微微勾起了唇角,露出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來。
……
“秦總,您真是厲害啊。”安明志一邊開車,一邊說道。
他嘴上是夸贊著秦子殊,可心里卻是后怕不已,但也是對秦子殊極為佩服的。
“就連秦家的四少爺您都敢打,我是真佩服您啊。”
秦子殊笑笑,不以為意的說道,“沒什么的。”
他卻在心中暗道,“不就是打了弟弟嗎?有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若是他連這個小子都壓不住,以后還怎么進秦家啊。
就在這個時候,安明志不禁輕輕的嘆了一口氣,開口說道,“秦總,我現在就怕被他們給查到了我們的身份啊,若是他們知道了我們是什么人,那就糟糕了。”
“沒事的,他們查不出來什么的,剛剛酒吧里面的燈光那么昏暗,他們連我們長成什么樣子都沒看清楚。”秦子殊笑笑,安慰了安明志一句。
安明志搖頭嘆息了一聲,繼續開車。
等到了酒店之后,安明志還叮囑秦子殊要多注意什么的,秦子殊只是點點頭,笑笑也就作罷了。
第二天一早,秦子殊很早就起來了,他在酒店周圍轉悠了起來,然后就信步走進了一條小胡同里。
這小胡同里面什么都有,有特色小吃,還有古玩字畫,什么都有。
秦子殊轉悠了一會兒,然后坐在了一家小店里面吃了一碗餛飩,這餛飩很小,皮子多餡料少,倒也勉強吃的過口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