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張大少了,對了,我叫秦子殊,以后若是有需要幫忙的地方,我還得麻煩您呢。”秦子殊笑呵呵的說道。
此刻的秦子殊已經興奮到了極點了,但他在表面上還是裝出了一副很平常的樣子。
“這個好說,沒問題。”張大少言罷,就拿出了一張名片,遞給了秦子殊。
秦子殊接過了名片,然后就騎上了三輪車,很快就消失在了小巷盡頭。
張大少一臉得意的說道,“老趙,這些外地佬一個比一個慫,這個小子就是一個慫蛋加傻貨。”
“說的就是,那個小子剛剛都要被嚇尿了。”老趙陪著笑臉,一臉的討好。
可他的小眼睛卻是亂轉悠了起來,也不知道他的腦子里面在想什么。
實際上,他們兩個卻是不知道,他們兩個在秦子殊的心里,才是傻蛋加笨蛋呢。
秦子殊騎著三輪車出了這條街,然后拐入到了一個沒人的小胡同,他停下了車子,就在車里面翻找了起來。
這三輪車里面一大堆東西,他把這些東西都帶回酒店也不現實,他就想先找個地方,把那件東西找出來。
但讓秦子殊沒想到的,那件泛著青光的東西,居然是一般刀。
這把刀外面套著刀鞘,這刀鞘是銅制品,因為年份久遠,刀鞘上面破了幾個洞,上面全都是黑綠色的銅銹。
刀跟這刀鞘似乎粘在了一起一般,若是硬拔,刀鞘就會徹底碎裂掉。
不過,從刀柄上卻是不難看出,這柄刀應該保存的十分的完好,刀柄圓潤光滑,看起來很厚重,從外形上看,這刀應該是十六國時期的東西。
刀鞘和刀身相連接的地方,全都是銅銹,像是焊在了一起一般,根本就無法拿出里面的刀來。
秦子殊見了,不由得輕輕的嘆了一口氣,此刻的他,甚至懷疑是他看走了眼了,這東西已經成了這幅模樣,也沒太大用處了。
不過,秦子殊又仔細的看了看,只見,那把長刀還是青芒很盛,尤其是在他的手握住刀柄的時候,長刀上的青芒似乎更為強盛了。
秦子殊微微思量了一下,他索性揮起了長刀來,橫著劈向了墻壁。
只聽“當啷”一聲脆響,刀鞘竟然碎裂了開來,碎片橫飛,一道青色的寒芒劃過了虛空。
秦子殊定睛一看,卻看到手中的長刀寒芒四射,刀身上有三個環,發出了幾聲脆響。
秦子殊見此,頓時就露出了一抹歡喜之色來,原來,被腐蝕掉的只是刀鞘,而不是刀身。
秦子殊用手一震,刀身上粘著的銅銹頓時就被震落了下去,露出了閃動著寒芒的刀身。
隨后,秦子殊橫著劈出了一刀,一刀劈在了墻壁上,厚重的青磚墻壁上出現了一道凹槽,而刀身卻沒有半分折損。
秦子殊注目看著手中的長刀,只見刀身的背面上刻有古之利器四個字,刀環內雕刻著龍雀,看起來極為奢華美麗。
刀柄不算很長,但握在手中卻是剛剛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