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局下了車,他走到了大廳中,見白方印站在大廳中,不禁皺了皺眉,沉聲說道,“警察辦案,請無關人員離開。”
看到了他們的陣勢,白方印也是一臉的迷糊,他就不知道了,他們這到底是要抓什么人,居然動用了這么多全幅武裝的警察。
白方印看了看大廳,見秦子殊還沒出現,他的火氣就不打一處來,在心中暗道,“媽的,這個混蛋真是該死,這個小子就是故意的。”
“你特么的是不是聾啊,我說話你聽不到啊。”沈局見白方印還站在原地不動,不禁一臉氣惱的沖著他的背影喊了一句。
白方印轉目看向了沈局,臉上的神色頗為不快。
一見這個人是白方印,沈局的臉色頓時就變得無比難看了起來,人被嚇得身子一軟,額頭上也冒出了冷汗來了,他急忙陪著笑臉說道,“白大少,我剛剛不知道是您,對不住了啊。”
他自然知道白方印是什么人了,在京城,白方印可是有名的世家公子。白方印是商人,所以,他就會在媒體上時不時的露個臉。
在尋常人的眼中,白方印只是一個成功的商人,如此而已,但在體制中的人卻是都知道白方印的背景。
白方印掃了沈局一眼,開口問道,“你是?”
“白大少,我的東城區分局的沈聰,是分局局長。”沈聰急忙說道。
隨后,他就賠了一個笑臉,繼續說道,“我在您姑父姚部手下做過事情,不知他老人家現在可好?”
“他現在還好,我問你,你們這是抓誰啊,興師動眾的?”白方印有些好奇的問道。
“一個重犯,這個人販賣國寶級的文物。”沈聰正了正神色,沉沉的說道,“這件事事關重大,我這才親自帶隊來了,今天無論如何,餓哦都要把他繩之以法,以正國威。”
沈聰在說這番話的時候,擺出了一副正氣凜然的模樣,看起來很有氣勢。
他之所以會如此表現,就是想要讓白方印在跟他姑父說話的時候,提提他而已,等抓了這個人之后,說不定他就會被直接提拔的。
“哦哦,是這樣啊,你辛苦了。”白方印點了點頭,開口說道。
聽了沈聰的一番話之后,他的神色也變得凝重了起來,他卻是怎么都沒想到,居然有人敢在京城販賣國寶級的寶物,這可真是活膩歪了。
“白大少,您來這里是做什么呢?”沈聰笑笑,隨口問道。
“我來這里是要接一個人,用不了多長時間,他就會下樓了,我在這里不耽誤你們做事吧。”白方印開口問道。
“沒什么的,不礙事的,白大少你這是接什么人啊?能讓您親自來接的人,可不簡單呢。”沈聰笑呵呵的說道。
“呵呵……”白方印干笑了兩聲,卻是沒說什么。
他嘴上沒說什么,卻在心中暗罵道,“什么狗屁大人物。”
警察跟前臺服務員說明了來意之后,服務員就拿著房卡,帶著警察上了樓。
他們到了秦子殊住的房間外之后,警察給服務員使了一個眼色,服務員的臉色微微一變,但還是走上了前去,敲了敲房門。
“先生,你好,我們幫您清理一下房間。”服務員開口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