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元濤見了白建國,不由得皺了皺眉,冷冷的說道,“白建國,你怎么來了,我沒邀請你。”
大廳的人在看到了白建國之后,全都微微一愣,頗覺意外。
大家都知道,白家和秦家不睦,在表面上還算過得去,但在私下里,兩家人卻是你看我不順眼,我看你不順眼。
尤其秦元濤和白建國兩個人,更是不對付,平日里根本就沒什么往來,還在暗中較勁。
這樣的壽宴,秦元濤自然是不會邀請白建國的,白建國突然出現,這怎么能不讓他們感到詫異呢。
白建國笑笑,開口說道,“怎么,你不歡迎我嗎?”
“對不起,今天我們家只是家宴,不接待外人,您請回吧。”秦元濤冷冷的看著白建國,直接下了逐客令。
“元濤。”秦家老爺子沉聲呵斥了一句,然后對白建國笑笑,開口說道,“來的都是客,你怎么能讓人家走啊。建國啊,你別跟他一般見識,來,坐到我身邊來。”
“還是伯父您好,多年沒見,您老是越發的精神了。”白建國笑笑,開口說道。
然后,他走到了老太太身前,笑呵呵的說道,“伯母,我祝您,壽比南山不老松,福如東海長流水,我今天可是給您準備了一份厚禮呢。”
老太太笑笑,開口說道,“建國,你太客氣了,你能來,我就很開心了。”
他自然知道白建國這是來者不善,但他還是帶著笑容跟白建國說著話。
“子殊,把碧璽如意送給老夫人。”白建國轉目看了看秦子殊,開口說道。
秦子殊不禁微微一愣,他是真的沒想到,白建國會讓他把賀禮送過去,看來,他此舉是別有用意啊。
“去吧。”白方印把手中的錦盒交給了秦子殊,示意他過去。
秦子殊神色復雜的看了一眼白建國,他略微猶豫了一下,還是拿過了木盒,走向了秦家老夫人。
當眾人看到了秦子殊的時候,全都變得淡定不下來了,尤其是那些跟秦元臻熟悉的人,全都露出了詫異之色來。
這個年輕人長得跟秦元臻年輕的時候,一般無二,簡直就是一個模子里面刻出來的。
剛剛眾人的注意力都在白建國身上,并沒有看他身后跟著的秦子殊。現在,白建國讓秦子殊送禮給老太太,他的目的很簡單,就是想要讓眾人都看到秦子殊。
秦元濤和秦元喜兩個人在看到了秦子殊的那個瞬間,臉色全都變得不好看了起來,眼前的秦子殊分明就是年輕時候的秦元臻啊。
一時之間,他們兩個也愣在了原地,不知應該作何反應了。
秦皓青和老太太兩個直接就愣在了當場,直勾勾的看著秦子殊,一時之間,他們只覺得是秦元臻向他們走了過來。
眾人詫異的目光,對于秦子殊來說,沒有任何影響,他的面色平靜,就如一池不動的湖水,他一步步走向了秦皓青和秦家老太太。
秦子殊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天的這一幕,他知道他跟秦元臻長得一般無二,能出現這樣的一幕,也在秦子殊的預料中。
秦子殊走到了老太太跟前,微微躬身,把手中的小木盒遞了過去,開口說道,“老奶奶,祝您身體健康,事事如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