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白建國的話,梁譯木的身子也是一震,他一下子就明白了白建國話中所指,他不由得皺了皺眉,急忙說道,“您是說,這份結果很有可能沒出錯?”
白建國的擔心沒有錯,一直以來,他們兩個都先入為主的認為秦子殊就是秦家人,所以,他們才會認定這份結果是假的,若是這個結果是真的,那又要怎么辦才好呢。
這個世間上,有很多巧合的事情,若是秦子殊真的不是秦元臻的兒子,那這事可就不好辦了。
白建國的臉色陰沉似水,他微微瞇起了眼睛,眸中精芒四射,他拿起了那份鑒定結果,把結果給撕了粉碎,然后對梁譯木道,“這份結果是真的假的,一點都不重要,我要我們的這份結果是真的。”
梁譯木先是微微一愣,但很快的,他就明白了白建國的意思,沉沉的說道,“是,首長。”
言罷,他就轉身出了書房。
白建國把撕碎的檢測結果丟掉了粉碎機里面,然后按動了按鈕,結果頓時就變成了碎片。
他再次轉目看向了窗外,此刻,原本晴朗的天空中布滿了烏云,黑壓壓的,大有風雨欲來之勢。
白建國輕輕的嘆了一口氣,很是感慨的說道,“風雨欲來,何人能阻。”
……
此時,秦子峰已經把接待區打掃的干干凈凈了,做好了這些,他也不管秦子殊愿意不愿意,拉著秦子殊就去吃飯了。
這家酒店是五星級酒店,裝修很典雅豪華,菜品也很是精致。
秦子峰拿過了瓶酒瓶子,也不用瓶起子,直接用牙齒一咬,瓶蓋打開,他拿著酒瓶子,站起了身來,給秦子殊倒了一杯酒,然后也給自己倒了一杯酒。
倒好了酒,他這才坐了下來,一臉興奮的問道,“二哥,你這身功夫是跟誰學的啊。”
“我在很小的時候,遇到了一個老道,他說我是可造之材,就把畢生所學傳授給了我……”秦子殊隨口胡說了起來。
秦子峰并不覺得秦子殊是在胡扯,而是饒有興致的聽著,臉上全都是興奮之色。
正說著話了,秦子峰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,他拿起了手機,看來一眼電話號碼,也沒接電話,直接就掛掉了,對秦子殊說道,“二哥,你說。”
他的話音才落,他的手機就又響了起來,大有不接電話就一直響下去的架勢。
秦子殊笑笑,開口說道,“你接了電話后,我們再說話。”
秦子峰只能接起了電話,電話一接通,他就很不耐煩的說道,“大哥啊,你給我打電話有事嗎?說吧。”
“子峰,你在什么地方,我去找你,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。”秦子墨開口說道。
“我跟我二哥這吃飯說話了,你有什么事情直接說吧。”秦子峰皺了皺眉,直接拒絕道。
他跟秦子墨的關系不是很好,兩個人的性格也很不相同,秦子峰知道,他這個哥哥心眼太多,跟他在一起一準沒什么好事,吃虧的那個一定會是他,所以,他是極為厭煩他這個大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