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位大哥,你是不是時常都覺得胸悶氣短,頭暈乏力?”秦子殊轉目看向了那個男子,開口問道。
中年男子聽言,急忙點頭,他一臉詫異的看著秦子殊,開口說道,“小兄弟,你說的對啊,我就是這個癥狀。””
朱九霄微微瞇起了眼睛,注目看著秦子殊,心中就是一震,他卻是沒想到,秦子殊小小年紀,居然對這種疑難雜癥研究如此之深。
“看來,你倒是懂些醫術,把癥狀背的倒是清楚。”朱九霄冷冷的說道。
“是嗎?我跟你說,我不只是能背出這些來,我還知道你方子上開的都是些什么藥材。”秦子殊面色平靜的看著朱九霄,開口說道。
“當歸一兩(土炒),白術二兩(炒),陳皮一兩,膽星一兩,全蟲身一兩,杏仁一兩五錢(去皮尖,炒),沒藥一兩(去油),烏梅肉一兩,麻黃三兩(蜜灸),石膏三兩(煅),栗殼五兩(去瓢蜜灸焦干)川穹三兩(炒),生草一兩。”
“忌生冷肉食,用姜開水送服,這是第一個方子,第二個方子里面的藥材,不過就是一些杏仁,豆蔻這樣的補藥。”
中年男子看著手中的藥方,一臉的震驚的說道,“小兄弟,你真是神了啊,你說的這個方子,跟我手中的方子一樣啊。”
正在排隊的病人聽到了這里,臉上全都露出了詫異之色來,紛紛注目看向了秦子殊。
朱九霄的臉色徹底陰沉了下來,他冷冷的說道,“這沒什么好奇怪的,你知道了他的是肺風病,自然知道這些,這很正常。”
“哦,是這樣嗎?你剛剛不是說,除了您之外,就沒有人能治好這病了嗎?”秦子殊笑瞇瞇的看著朱九霄,開口問道。
秦子殊的話音才落,排隊的病人一片嘩然,全都小聲議論了起來。
“沒錯,剛剛朱神醫是這樣說的。”
“是啊,這個年輕人現在不但說出了病癥,還說出了方子,這什么情況啊。”
“這個朱神醫到底行不行啊,我們趕過來可不容易啊。”
“朱神醫的醫術絕對沒問題,我們都知道啊,可這個年輕人怎么會說的怎么對呢。”
此刻的朱九霄,臉色陰沉似水,他瞇著眼睛看著秦子殊,眼中冷芒閃動。
本來,他打算借著義診大賺一筆的,卻是做夢都沒想到,會半路冒出來一個秦子殊。
朱曉宇聽了眾人的議論,頓時就變得無比慌亂了起來,他再次掄起了椅子來,沖著秦子殊吼道,“你們馬上給我滾出去,若是再不滾出去,我可對你不客氣了,我看你們就是存心來搗亂的。”
其他幾個醫師一見,也全都圍了過來,就要動手。
秦子殊冷冷的看了朱曉宇一眼,開口說道,“怎么,那么御醫堂的人醫術不行,還想動手打人不成?”
朱九霄一臉陰沉的看著秦子殊,同時喝道,“都給我住手。”
言罷,他這才冷聲道,“小伙子,你實話實說,是什么人指使你來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