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,一開始,朱九霄就意識到了這一點,他只是沒有提醒秦子殊而已,他就知道,單單是病人家屬這一關就不好過。
朱曉宇看到了如此一幕,不由得嗤笑了起來,他對那個年輕男子說道,“你的擔心一點兒錯都沒有,我告訴你,針灸可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運用自如的,你若是讓他給你父親施針,若是出現了什么意外,他的病不但治不好,還會有性命之憂。”
華天林皺了皺眉,冷冷的說道,“你這是做什么?分明就是在耍賴,無齒至極。”
“我怎么耍賴了,我可沒攔著他不讓他針灸啊,是人家家屬不愿意,這能怪得了誰呢,若是他有名氣,又怎么會如此呢。”朱曉宇冷哼了一聲,一臉不屑的說道。
聽了朱曉宇的一番話,年輕男子越發的不信任秦子殊了,他對秦子殊擺了擺手,開口說道,“對不住了啊,我是真的不能讓你給我父親針灸,一旦出現了什么意外情況,對誰都不好。”
就在這個時候,剛剛的那個中年男子不禁開口說道,“小兄弟,我覺得你應該相信這位小先生,剛剛我的病癥和方子他都說了出來,我覺得他一定是很有水平的一名中醫醫生,若不是如此,他也說不出來什么了。”
“你可以讓他試試,若是發現了不對,及時停手就是了。”
聽了他的話,那個男子不禁有些猶豫了起來,他皺了皺眉,轉目看向了朱九霄。
“你看著我做什么,這事是你的事情,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,不管出現什么樣的結果,你自己擔著就是了。”朱九霄淡淡的說道。
他的話說的聽起來倒是不錯,可卻是在暗暗的敲打那個年輕男子,若是真的出了什么意外的話,他是一定不會施援手的。
秦子殊看了看時間,見時間已經過去了幾分鐘,他不由得有些焦急了起來,對那個男子說道,“這位大哥,你看這樣好不好,讓我現在老爺子的手臂上針灸,若是有效果,我就繼續針灸,若是沒效果,我就停手。”
不等年輕男子說話,那位老者倒是開口了,“小伙子,我相信你,你扎吧。”
他活了一把年紀了,什么樣的人都見過,他能看的明白,秦子殊應該是一個很好的年輕人。
老人都這樣說了,年輕男子自然就點頭同意了,他對秦子殊說道,“好吧,你扎吧。”
秦子殊知道時間很緊,但他也沒急著施針,而是先給老人號了脈,這才拿出了銀針,在老者肩頭上的肩髃穴上刺入了一根銀針,秦子殊輕輕的捻動著針尾,體內的靈氣緩緩注入。
大約過了五分鐘之后,秦子殊這才松開了手,留針在穴位中,開口說道,“您抬抬手臂試試。”
老人點了點頭,然后試著抬起了手臂來,他在抬起手臂的瞬間,不由得愣了愣,隨后,他就坐直了身子,然后擺動起了手臂來,一臉驚喜的叫道,“這也太不可思議了,我的手臂不麻不痛了。”
“爸,這是真的嗎?這真是太好了。”年輕男子聽言,臉上頓時就露出了歡喜之色來,同時還帶著不可置信之色。
他父親的手腳麻木差不多快半年時間了,西藥吃了很多,可卻是沒有什么用處,他卻是怎么都沒想到,秦子殊只給他父親扎了一針,他父親的手臂居然就不麻不痛了。
圍觀的眾人在見到了如此一幕之后,也紛紛議論了起來,只覺得很是詫異。
看來,這個年輕人敢跟朱九霄挑戰,還是有些本事的。
朱九霄和朱曉宇見此,臉色頓時就變得無比的陰沉了起來,他們是真的美沒想到,秦子殊的針灸手法會如此的高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