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就是腰椎滑脫,把他推到重癥監護室干什么,這不是胡鬧嗎?”胡平安有些不滿的說道。
“胡院長,這些我們就別管了,送到哪里都可以,現在,江主任不是來了嗎,這事就沒什么問題了。”曲副院長急忙說道。
隨后,他拿過了片子,把片子遞給了江梅,開口說道,“江主任,一邊走一邊看吧。”
江梅的臉色變了幾變,他不禁“咕嚕”一聲,干咽了一口吐沫,臉色變得格外的難看了起來。
江梅接過了曲副院長遞過來的片子,手不受控制的抖了起來,一顆心緊張的都跳到了嗓子眼了。
他低頭看向了手里面的片子,只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江梅是內科大夫,他根本就看不懂手中的片子,他是一個內科大夫,對骨科是一竅不通。
可此刻,他也什么都不敢說,就只能聳拉著腦袋跟著曲副院長和胡院長兩個人走向了重癥監護室。
“江主任,怎么樣了?”曲副院長開口問道。
聽了曲副院長的話,江梅這才從清醒了過來,他只能硬著頭皮道,“恩,這個診斷沒錯,的確是腰椎滑脫和腰骶椎隱裂。”
“既然如此,你就快去吧,給茍夫人做推拿吧。”曲副院長說道。
“我……這個……我……”江梅磕磕巴巴的說道,滿臉的緊張,額頭上冷汗涔涔。
他根本就不懂中醫推拿,更不懂如何治療腰椎滑脫和腰骶椎隱裂,他治療個毛線啊。
見江梅一副驚惶的樣子,胡平安不禁皺了皺眉,一臉狐疑的問道,“你換個那個的做什么,我問你,你到底能不能治療?”
不等江梅說話,曲副院長就說道,“當然能了,都是我嘴巴快,告訴他茍夫人的身份,他這是覺得有壓力了。”
曲副院長在說這些話的時候,臉上帶著自責之色。
言罷,曲副院長就安慰道,“江主任,你不要給自己壓力,你就把他當成普通患者,我相信你的能力,你一定可以治療的,好了,別說什么了,快去給她治療吧。”
說完了話,曲副院長就把江梅推入到了重癥監護室。
盧主任和幾個醫生也急忙跟著走進了重癥監護室。
胡平安皺了皺眉,一臉擔憂的說道,“老曲啊,我怎么看著這個江梅不太穩妥呢。”
“他這就是緊張的,給部長夫人看病,他能不緊張嗎,就算是你我,不也很緊張嗎?”
“你說的倒是也有幾分道理,但愿他能如你說的那樣,醫術高超吧。”胡平安點了點頭,開口說道。
病房中
茍金萍用手捂著腰,疼的滿頭都是冷汗,臉色慘白,他不停的叫道,“疼,疼死我了,你們就救救我啊。”
他這疼的要命,那種疼用言語無法形容。
江梅見茍金萍疼成了這個模樣,心下變得越發的緊張了起來,他站在原地,也不知道應該怎么辦才好了,他只覺得腦袋一片空白。
盧主任道,“江主任,你別站著了,快點幫茍夫人推拿啊。”
此刻的盧主任的腦門上全都是冷汗,他見江梅站著不動,急忙催促了一句,從經驗上不難判斷,茍金萍腰椎滑脫十分的嚴重,很有可能已經壓迫到了神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