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個時候,只聽一個人大聲怒喝道,“住手。”
隨后,就有一個人沖了過來,一把就搶過了秦子殊手中的銀針,然后把銀針直接丟在了地上。
秦子殊的臉色陡然一變,眼中頓時就閃過了一抹怒意來。
他轉頭看了過去,便看到了一個大約五十多歲的男子,這個男子偏瘦,戴著一副金絲眼鏡,模樣長得還算周正。
不等秦子殊說話,一旁的馮老就怒了,他冷冷的看了眼鏡男一眼,質問道,“你到底要做什么?”
奪針,丟針,這樣的事情,對于一個中醫來說是極大的侮辱,他侮辱了秦子殊,也就等于是在侮辱中醫,侮辱他,這怎么能不令馮老憤怒。
胡平安的臉色也沉了下來,他冷聲呵斥道,“你是什么人,誰允許你這樣做的?”
這個眼鏡男看著很面生,胡平安知道,這個人不是他們醫院的醫生,他們醫院的醫生知道他在這里,又怎么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呢。
就在這個時候,一道陰沉的聲音響了起來,“是我。”
隨后,一個穿著一身藏青色西裝的男子就從外面走了進來,他緊鎖著眉頭,臉上帶著一絲微薄的怒容。
一見來人,胡平安和曲副院長兩個人的臉色就是一變,胡平安有些結巴的說道,“程……程部長您來了啊。”
來的這個人不是別人,正是程錦鴻。
秦子殊微微皺眉,他看了一眼程錦鴻,眸中閃過了一抹意味不明來。
程錦鴻大約五十幾歲年紀,國字臉,一雙眼睛精明四射,舉手投足之間都自帶著一種威儀。
他能在這個年紀就坐到了這個位置上,一定是出身不凡工作能力過人。
“你的派頭還真不小啊,就算你是衛生部部長又能如何,也不能讓人奪針丟針,把一個醫生的尊嚴踩在地上啊。”秦子殊一臉陰沉的看著程錦鴻,冷冷的質問道。
聽了秦子殊的話,馮老不禁微微一怔,隨后,他就微微揚起了唇角來,露出了一抹贊許的笑容來。
他是真的沒想到,秦子殊在面對這樣的人物的時候,還能做到不卑不亢,鎮定自若。
單單就是這個氣勢,這個年輕人就不尋常啊。
眼鏡男用手推了推眼鏡,冷聲說道,“不是部長讓我做的這件事,是我不想你害了人。剛剛若不是我阻止你,茍夫人的命就沒了。”
秦子殊聽言,不禁冷笑了一聲,開口說道,“沒命了,你這話說的倒是有些意思,我倒是要問問你,你何處此言啊。”
“你知道腰骶椎隱裂的病理嗎?你知道他傷處的損傷范圍有多大嗎?你知道腰椎處的神經元有多密集嗎?你用針灸治療,只要一個不小心,就會令病人癱瘓,你知道這個后果有多嚴重嗎?”眼鏡男一臉森寒的看著秦子殊,寒聲質問道。
“年輕人,你現在總應該知道你剛剛的舉動是有多危險了嗎?”
“自然知道。”秦子殊淡淡的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