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個男子聽了沈聰的話,不由得微微一愣,他眨巴了兩下眼睛,開口說道,“沈局,這事我還真不知道。”
“你跟林棟的關系不錯,我也就不瞞著你了,我告訴你,里面的那位可是白家家主白建國的座上賓。那天,我可是親眼看到了,是白家大少爺白方印親自來接的他。”沈聰壓低了聲音說道。
他在說這些話的時候,臉上全都是倨傲之色。
“白家?”高個男子聽言,一臉的懵逼。
他只知道京城有個白家,卻不知道白家的家主是什么人,這可不是他這個層面的人能知道的事情。
沈聰皺了皺眉,冷冷的說道,“京城有幾個白家,你是不是傻了?”
高個男子一聽,臉色頓時就是一變,他不禁“咕嚕”一聲,吞了一口吐沫,身子都是在簌簌發抖。
他知道京城白家,雖然他不知道白家家主到底是做什么的,但一聽到白家的名號,他是真的害怕了。
白家是什么樣的存在啊,若是想要弄死他,還不跟玩一樣的簡單。
沈聰冷哼了一聲,一臉不屑的說道,“這回,你特么的知道你得罪了一尊什么樣的大神了吧。我告訴你,我是看在林棟的面子上,才對你說了這么多。你虧了是遇到了我了,若是沒遇到我,哼哼!”
平日里,他跟沈聰的關系很好,他今天跟這個小子說了這么多,也算是幫了林棟了,若是這伙人倒霉了,林棟肯定也會被牽扯其中的。
高個男子聽言,臉色頓時就變得無比的難看了起來,額頭上和后背上全都是冷汗,他顫抖著聲音說道,“沈局,您的這份恩情我記下了,小弟也沒什么好報答您的,改天我請您和林局去品羊樓。”
“這個不急著說,你要是想活,趕緊的去給里面的那位道歉去吧。他若是放了你,什么都好說。”陳聰冷冷的說道。
“是,是,我知道了,我馬上就去。”高個男子急忙點頭,開口說道。
言罷,他就快步走進了醫館,他對秦子殊微微躬身,很是客氣的說道,“秦先生,對不起了,剛剛都是我的錯,您大人不記小人過,就別跟我計較了。”
言罷,他就狠狠的抽了自己幾個嘴巴,抽的“啪啪啪”作響,然后,他也不等秦子殊說話,拿起了秦子殊剛剛脫下來的那件外套。
陪著笑容對秦子殊說道,“我這就把這衣服上的東西舔干凈,我這就舔干凈。”
說完了話,他也不顧及許多了,低下了頭就舔了起來。
在他身后的一大群小弟見了,全都瞪圓了眼睛,張大了嘴巴,滿臉的不可置信。
他們老大這特么的是瘋了嗎?還是他們的那個老大了嗎?
秦子殊本想出言阻攔,他還沒張開嘴呢,這個家伙就舔了起來,一時之間,也把他給弄得苦笑不得了起來。
他衣服上的污穢之物是沒了,可口水卻還有啊,這貨是真的把他給惡心到了。
“哎,我說你……”秦子殊無奈的喊了一聲。
聽了秦子殊的聲音,高個男子不禁微微一愣,他急忙開口問道,“秦先生,我這樣做您覺得不妥嗎?”
說到了這里,他突然就回過了味來了,他再次揮起了巴掌來,照著自己的臉狠狠地抽了一個嘴巴,開口說道,“我該死,我該死,您放心,我馬上就去給您買件新的。”
秦子殊皺了皺眉,擺了擺手,開口說道,“不用了,這衣服你拿走吧,以后別來找麻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