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天林點點頭,笑著說道,“我也才到這里不久。”
秦子殊笑瞇瞇的看著秦子峰,開口問道,“子峰,你這么早就來找我有什么事嗎?”
“二哥,我大伯說要請你去我們家坐坐。”秦子峰很是興奮的說道。
“你大伯請我去你家?”秦子殊一臉詫異的看著秦子峰,開口問道,他似乎是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秦子峰點了點頭,開口說道,“是的,二哥你沒聽錯,我跟你說實話吧,其實是我奶奶見了你之后,就一直念叨你,想要見你,我大伯這才讓我來請你去我家坐坐的。”
“秦家老夫人。”秦子殊聽言,他的心就是一暖。
一想起那位老人家慈愛的面容和他臉上的笑容,秦子殊的心沒由來的就柔軟了下來,他點了點頭,開口說道,“你等我一會兒。”
言罷,秦子殊就走到了藥房中,抓了一些滋補的藥材包好。
等他出來之后,便對華天林說道,“天林,批文的事情我來想辦法,你先回去吧,我這還有些事要忙了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,你忙你的去吧。”華天林點頭答應了下來。
秦家老宅在大院中,這大院里面住著的都是一些老干部和有突出貢獻的人,門口有士兵把守。
想要進入到大院中,得登記查證件。
秦家老爺子住在一處小院中,小院中有二層樓,在樓前面的空地上種著葡萄架,除了葡萄架之外,還有很多藤蔓類的植物,開著各色的花朵,看起來很好看。
秦子殊走進了小院,見秦子畫正在澆花,
看著如此多的藤蔓植物,秦子殊不由得皺了皺眉,開口說道,“院中怎么種了這么多藤蔓植物啊,這可是要招蛇的。”
聽了秦子殊的話,秦子畫這才注意到了有人來了,他抬頭一看,見是秦子殊,他的臉上頓時就露出了一抹怒容來。
秦子畫惡狠狠地看著秦子殊,尖聲道,“是你這個土包子,你到我們家來做什么?是誰讓你來的?”
一看到秦子殊,秦子畫的氣就不打一處來,他的腦海中再次浮現出了酒店中的那一幕,真是又羞又怒。
秦子峰開口說道,“大姐,是大伯讓我請二哥來坐坐的。”
秦子畫冷冷的看了秦子殊一眼,也不理會秦子峰,而是開口喊道,“張媽,你過來。”
“小姐,什么事啊?”一個五十幾歲的女人聽了秦子畫的聲音,跑了出來,開口答道。
“你給我記住了,只要是他走過的地方和坐過的地方,你都要重新清理一遍,不能留下一點痕跡,聽到了嗎?”秦子畫冷冷的說道。
他是在跟張媽說話,可一雙眼睛卻跟死魚一樣,死死的盯著秦子殊看,眼中全都是鄙夷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