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子殊淡淡的說道,“你姐姐體內的毒素還沒有完全清除,只是暫時控制住了而已,想要解掉他體內的蛇毒,還得服用解毒丸,我現在就回去熬制解毒丸,你等一會兒帶他過去吧。”
言罷,秦子殊轉身就要往外走,就在這個時候,秦子峰帶著一個醫生急匆匆的從外面跑了進來。
“秦小姐,你覺得怎么樣了?”那個男醫生急匆匆的走到了秦子畫身邊,低低的問道。
隨后,他就打開了隨身帶著的醫療箱,從里面拿出了繃帶和高錳酸鉀消毒液,就要給秦子畫清洗傷口包扎。
同時,他對秦子墨說道,“大少爺,我已經給軍區總院那邊打過電話了,他們的人很快就會過來了。”
秦子殊見他要清理傷口包扎,不禁微微皺起了眉頭來,開口說道,“你不用做這些了,毒素擴散我已經用銀針控制住了,傷口上也有了解毒的草藥了。”
聽了秦子殊的話,那個醫生這才看向了秦子畫腿上的傷,當他看到了傷口周圍的銀針,和敷著半邊蓮草藥的時候,不禁微微一怔。
隨后,他這才小心的問道,“秦大少爺,這位是?”
“他誰也不是,就是一個半吊子醫生而已。”秦子墨冷冷的說道,語氣中帶著鄙夷之意。
秦子殊剛剛救了秦子畫,秦子墨一點都不感激,反而還以為就算沒有秦子殊在,那位醫生也能救得了他姐姐。
“哦,原來是這樣啊。”那位男醫生嗤笑了一聲,一臉鄙夷的看了看親秦子殊。
既然秦子殊不是秦家人,他也不用對他客氣了,他冷冷的看著秦子殊,開口說道,“你是一名中醫醫生吧,你以為你扎了幾針針灸,用點草就能抑制住毒素嗎,真是笑話。”
言罷,他就轉頭看向了秦子墨,開口問道,“秦大少爺,你信誰?”
秦子墨勾起了唇角,露出了一抹不屑的冷笑來,他瞥了秦子殊一眼,開口說道,“我自然是信你的,怎么會信他呢。”
男醫生笑笑,鄙夷的掃了秦子殊一眼,隨后問道,“我現在可以處理傷口了吧,這銀針我可要拔了。”
“拔了。”秦子墨毫不猶豫的說道。
秦子墨的話音才落,男醫生就要伸手去拔銀針。
“你慢著。”秦子殊冷冷的呵斥了一聲,開口說道,“你若是還想讓他活著,就把你的手拿開,他已經被毒蛇咬了二十多分鐘了,醫院的救護車來了,再送她到醫院去,至少也要五十分鐘的時間,一旦超過了這個時間,就算注射了血清也沒多大用處。”
“你真是會說笑話,你可知道金環蛇蛇毒血清的有效時間可是三個小時,血清可是西醫研制的,你一個中醫懂什么。”男醫生冷冷的看著秦子殊,很不客氣的說道。
秦子殊皺了皺眉,沉聲說道,“這也要分情況來看的,剛剛他的癥狀顯示,他已經到了中度中毒程度,若是沒用草藥和銀針控制,他此刻早就陷入到了昏厥中了。”
“是嗎,你還真把自己當成什么了,你以為你是國手御醫嗎?你只用了一些草就能控制蛇毒,真是好笑,你若是有這樣的本事,名氣早就傳遍整個華夏了,又怎么會默默無聞呢。”男醫生冷冷的嘲諷道。
秦子墨站在他這一邊,他自然就變得有恃無恐了起來。
“孫大夫,你別跟他廢話了,趕緊按照您的方法救我姐姐吧。”秦子墨皺了皺眉,冷冷的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