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季長海的話,秦子畫被嚇得一下子就不哭了,眼睛里面全都是恐懼之色。
季長海道,“你不要害怕,相信叔叔,你會沒事的。”
他嘴上是這樣說的,但在看到了秦子畫的那條腿之后,他的心頓時就沉了下來,眉頭直接就擰成了一條直線,面色變得格外的凝重了起來。
就在這個時候,外面忽然騷動了起來,隨后,一個穿著一身黑色中山裝的男子快速走向了病房。
在他的身后還跟著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健壯男子。
一見到來人,秦子墨就沖了過去,開口叫道,“爸,你總算來了。”
說完了這句話,他的眼圈一紅,眼淚頓時就流了下來。
“挺大個男人,哭什么哭?沒用的廢物。”秦元濤皺了皺眉,沉聲呵斥道。
來的這個人不是別人,正是秦元濤,他聽說了這件事之后,就直接從會議室中離開了,趕到了軍區總院來。
“好好的,你姐姐怎么就成了這個模樣了呢。”秦元濤沉著臉問道。
秦子墨磕磕巴巴的說道,“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,姐姐在奶奶家的花園里,誰知道就出現了一條蛇,咬了姐姐啊……”
“你這個沒用的廢物,連自己姐姐都護不住。”秦元濤打斷了他的話,怒罵了一句。
隨后,他就深深的吸了一口氣,平復了一下情緒,這才沉聲問道,“子畫的情況怎么樣了?”
“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,剛剛季叔叔進去看姐姐了。”秦子墨低著腦袋,很小聲的回答道。
“你有沒有把這件事告訴你媽?”秦元濤冷著臉問道。
“沒,我沒敢把這件事告訴媽。”秦子墨急忙答道。
秦元濤點了點頭,正要進病房,就在這個時候,房門打開了,隨后,季長海就從病房中走了出來。
季長海見秦元濤也在,臉色就是微微一變,他急忙走到了秦元濤面前,開口說道,“秦局,你來了啊。”
“老季啊,我女兒的情況到底如何了?”秦元濤急忙問道。
“情況十分糟糕啊,腿部的毒素已經在快速擴展了,若是再拖延下去,毒素就就會快速擴散,若是入侵到了中樞神經,只怕性命不保啊。”季長海一臉凝重的沉沉的說道。
秦元濤一聽,臉色就是一變,他急忙問道,“那現在要怎么辦才好呢?”
季長海皺了皺眉,他稍微沉吟了一下,還是開口說道,“現在就只有一個辦法,截肢。”
“截肢!”聽了季長海的話,秦子墨只覺得眼前一黑,他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,臉色變得無比的難看了起來。
突然之間,他就想起了秦子殊臨走之前對他說道那番話來,“用不了多久,你姐姐就會發病,他想要保住性命,就只能截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