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秦子墨得罪了秦子殊,不讓秦子殊給秦子畫治療,他又怎么會來這里請秦子殊。
秦子墨一聲都不敢吭,委屈的淚水再次流了下來。
秦元濤上了樓,他用力拍了拍房門,高聲道,“我是秦元濤,開門。”
秦子殊打開了房門,故作一副很詫異的樣子,開口說道,“哦,是秦局長您來了啊?”
“行了,你就別裝腔作勢了,我兒子和女兒的確是做錯了事情,得罪了你,我在這里替他們給你賠罪了,希望你不要跟他們計較,還請您救我女兒,我秦某人,不勝感激。”秦元濤開口說道。
隨后,他還做了一個請的手勢,但從他的語氣中,秦子殊還能聽到隱藏在其中的傲慢。
秦子殊淡淡的瞥了秦元濤一眼,開口說道,“秦局長,我跟你兒子說的可是讓你求我哦。”
“秦子殊,你夠了,做事不要太過,還是留一線的好。”秦元濤一聽,臉色頓時就沉了下,冷冷的說道。
他能親自上來請秦子殊,已經給足了秦子殊面子了,秦子殊居然還如此說話,這讓他的怒火一下子就竄了上來。
秦子殊笑笑,淡淡的說道,“既然如此,那也好說,我現在忙著了,沒時間去救什么人,您請回吧。”
隨后,秦子殊也笑瞇瞇的對秦元濤做了一個請的手勢。
秦元濤只覺得一口老血涌了上來,胸口都被憋得生疼,他死死的盯著秦子殊,眼神中全都是冰寒的冷意。
從來還沒有什么人敢對她如此說話,秦子殊是第一個,他就不明白了,一個小小的秦子殊到底哪里來底氣,敢在他的面前如此的狂妄無禮。
可一想起秦子畫來,秦元濤就不禁在心中暗暗的嘆了一口氣,他把涌上來的火氣強忍了下去,沉沉的說道,“我求秦先生您救我女兒。”
在說出了這個求字之后,秦元濤只覺得自己的身子都在發抖。
“好,今天這個面子我就給了。”秦子殊笑笑,露出了一抹得意之色來。
他要的就是這個,不管秦元濤的身份地位多高,到了他這里,一樣得開口求他。
答應了下來之后,秦子殊也沒耽誤工夫,他去了醫館拿出了醫藥箱,便到了醫院。
見了馮老之后,他對馮老笑笑,然后打了一聲招呼。
隨后,他就走進了病房,秦子殊知道,秦子畫的情況十分危險,若是再拖延下去,他的腿就保不住了。
此刻的秦子畫再也沒有之前的那個傲嬌刻薄模樣了,而是低著頭,連跟秦子殊對視的勇氣都沒有。
秦子殊也懶得理會他,他檢查了一下秦子畫腿上的傷口,然后要了一張便簽和筆,在上面寫了一個藥方,遞給了季長海,讓他吩咐人去按照方子抓藥。
馮老看了看秦子殊開的方子,不由得微微皺起了眉頭來,他沉沉的說道,“秦小先生,你這藥量未免也太重了吧,這很危險的。”
秦子殊笑笑,開口說道,“馮老,這藥量是很大,服用了也很危險,但這藥是用來做藥浴的。”
聽了秦子殊的話,馮老先是微微一愣,隨后,他就反應了過來,臉上露出了興奮之色來,他急忙說道,“你說的對啊,我怎么就沒想到這一點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