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罷,他就重重的哼了一聲,繼續說道,“就是你騙了我父親,把我們御醫堂的店面給贏了去了?”
“我騙了你父親,這話說的還真不是一般的好笑,是你父親非得要跟我打賭的,可不是我強求的。”秦子殊聽言,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來,沉沉的說道。
“你還真會演戲,那天的那兩個人就是你雇來的。”朱中元說謊不怕臉紅的冷聲道。
“你特么的胡說什么呢?”雷鵬聽言,頓時就忍不住了,怒道。
那天的事情,他聽華天林說了,那父子二人是找朱九霄看病的,打賭這件事也不是秦子殊要求的,而是朱九霄非得揪著秦子殊不放的。
朱中元冷哼了一聲,開口說道,“你們都看到了吧,這是被我給說到了肺管子上了,就翻臉了。”
言罷,他就對排隊的眾人說道,“大家應該都知道,這里是我御醫堂的總店,我們家的店就是被這個小子給騙去的。”
“是啊,說的沒錯,這里的確就是御醫堂總店啊,怎么就變成了濟世堂了,我也納悶這件事呢。”
“這兩個人真無恥,居然騙了人家的店。”
“是啊,這也太不要臉了吧,這兩個人是什么東西啊?”
圍觀的人全都用手指著秦子殊和雷鵬,議論了起來。
朱中元一聽,頓時就裝出了一副可憐委屈的模樣,在說話的時候,聲音都哽咽了起來,“還請大家為我做主啊,這可是我父親的心血啊,就這樣本人給騙了去了……”
“騙了人家的店,還敢站在這里說話,真是不要臉到了極點了。”
“你還是把醫館還給人家吧,這事你做的也太缺德了。”
“這是醫館,你特么的算哪盤菜啊,占著這里,你的良心能安嗎?什么東西。”
“趕緊把醫館還給人家吧,差不多就行了。”
圍觀的眾人聽了朱中元的一番話之后,紛紛指責起了秦子殊來。
若在平常時候,他們也不會如此,今天卻是不同,他們拿了人家的膏藥了。有道是吃人嘴短,拿人手短,他們拿了人家的東西,自然是要說幾句好話的。
秦子殊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來,他微微瞇起了眼睛,注目看著朱中元,在心中暗道,“這個人真是個人才,這套路玩的好啊。這些膏藥對于御醫堂來說,根本就不算什么,也就是這些東西,卻把這些人給籠絡了。”
“都給我閉嘴。”秦子殊沉沉的喝了一聲。
他在喝喊的時候,加了內息進去,聽到了秦子殊的聲音,在場的眾人的身子都不由自主的微微一抖,急忙閉上了嘴巴。
“他們說什么就是什么了嗎?只聽一面之詞就能聽明白事情的真相嗎?你們是不是傻,這間醫館已經是我的了,有房產證為證,他們說是我騙了他們,大可以去控告我們,在這里亂喊什么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