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只看了他幾眼,就知道他得了什么病?你還真把自己當成了神醫了?”朱中元一臉陰沉的看著秦子殊,冷笑不已。
秦子殊淡淡的看了他一眼,開口說道,“中醫診病有望聞問切,這個你都忘了嗎?”
言罷,秦子殊就連多看他一眼都不看,就要了筆和紙來,寫了一個藥方。
朱中元也不敢秦子殊爭辯,秦子殊越是如此,對他就越有利,若是秦子殊診斷錯了,豈不更好。
他把老人叫到了診桌跟前,給老人把脈,然后又看了看老人的舌苔,這才寫方子。
寫好了方子后,朱中元就看向了秦子殊,開口說道,“你先還是我先?”
“您先吧。”秦子殊笑瞇瞇的說道。
“好,那我就先說了,這位老先生是水寒射肺之癥,是寒邪和水氣犯肺臟引起的病變,多由平素患痰飲,外感寒邪,寒邪引動水飲,寒水上逆,以至于肺氣失宣,主要癥狀是咳嗽,氣喘,舌苔白膩,此癥宜宣肺降逆,溫化水飲。”朱中元言罷,就把手中的方子遞給了朱曉宇。
“柴胡30克,茯苓30克,澤瀉30克,灸甘草15克,干姜20克,半夏15克,細辛3克,五味子20克。”
“就這樣幾味藥,這行嗎?”
“我也不知道啊,每次我去看病,都得有十幾味中藥啊。”
“你們又不是醫生,懂什么啊,御醫堂的朱中元開出的方子,一定不會出錯的。”
聽了他們的議論,朱中元笑笑,他轉目看向了那個老者,開口問道,“老人家,我問你,你是不是在夜晚的時候瞌睡的比白天重,吃了很多藥液也沒什么用處啊?還有,你還有心肌炎。”
“說的對,說的對啊。”老人在聽了朱中元的話之后,臉上頓時就露出了驚喜之色來,“您真是神醫啊,真神了啊。”
“你照著我開的方子吃上十四劑藥,咳嗦便可止住。”朱中元笑笑,背著手說道,擺出了一副高人模樣。
“哎呀,這位朱神醫還真是神啊。”
“御醫堂的又怎么會出錯呢,果然是名副其實啊。”
“這位是朱神醫的兒子,醫術自然沒得說。”
“中醫還真不是一般的神奇啊,一把脈,就什么都能看的明白。”
周圍的人看到了這里。紛紛稱贊起了朱中元。
不得不說,這位朱中元還真的是醫術不凡,他們今天也算是見到高人了。
秦子殊也看了看朱中元,他暗暗點頭,在心中道,“還真別說,這個朱中元診病的確很準確,看病不只是看外表,而是會看到內里。”
聽到了眾人的贊譽,朱中元頓時就露出了一抹得意之色來,他掃了秦子殊一眼,開口說道,“秦子殊,你的方子可以讀了吧。”
“可以,我的診斷結果跟你一般無二。”秦子殊笑笑,開口說道。
眾人聽了,全都哈哈哈的大笑了起來,笑聲中盡是嘲弄之意。
“這小子也不行啊,一看就是蒙事的。”
“是啊,他讓人家先說,然后再這樣說,真是不要臉到了極點了。”
“他那個年紀能看什么病,這不是扯淡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