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,他們在看到了秦子殊的醫術和醫德之后,也是羞愧的低了頭,佩服起了秦子殊來。
朱中元被氣的不輕,他的身子都被氣的有些哆嗦了起來,他用手指著秦子殊,顫抖著聲音說道,“小子,你不用張狂,你這些就只能騙騙他們而已,卻是騙我不得。”
他是真的沒想到,秦子殊居然懂這么多,醫術會如此的高超。
“我騙人,真是好笑,你回家問問你父親就知道你是有多無知,就連藥師佛心咒你都不知道,還好意思說自己是中醫?在我看來,你的醫術也高不到哪里去。”秦子殊一臉冰冷的看著朱中元,沉沉的說道。
“看來,你這是想輸了不認賬了。”
“對啊,這位小先生說的沒錯,你別管人家用的是什么法子,病治好了才是真的。”
“我們大家可都看到了,你可不要無賴啊。”
“他這是想要賴賬啊,技不如人也就算了,還沒人品。”
眾人群全都倒了風向,紛紛為秦子殊說起了話來。
聽了眾人的話,朱中元的臉色不禁變了幾變,他冷冷地掃了眾人一眼,在心中暗道,“這些墻頭草,真是可恨。”
朱中元一臉陰沉的看著秦子殊,開口說道,“好,這局就算你贏了,這不是還有兩局沒斗呢嗎?你不要太張狂了。”
“好,你說我們接下去斗什么?”秦子殊一臉淡然的看著朱中元,開口說道。
“斗針灸。”朱中元自信的仰起了頭來,開口說道。
論起醫術來,朱中元最著重的就是針灸,他在三十五歲的時候,就練就了一手的好針法,隨后,又經過了十幾年的臨床,針法已經達到了巔峰,雖不如他父親,但在朱中元看來,跟秦子殊斗,他是一定會贏的。
“好,那就斗針灸,我早就聽說朱家的九龍針法非比尋常了,今日有緣一見,也是一大幸事。”秦子殊笑瞇瞇的看著朱中元,開口說道。
“哼,算你小子還有些見識。”朱中元冷哼了一聲,開口說道。
對他的態度,秦子殊并不在意,他開口說道,“不過,這病人可不好呢,能讓您用出九龍針的病人也不在這些人中啊。”
“我已經有了個人選了,前幾天有個老太太面癱,去御醫堂治病,沒錢給,我就把他趕了出去,這樣吧,把他叫來,我們兩個比一比如何啊?”朱中元開口說道。
言罷,他又怕秦子殊多想,便開口說道,“你大可放心,這個人可跟我沒什么關系,等他來了,你給號號脈,就知道我說的話是真的還是假的了。”
“好,可以,你把人找來吧。”秦子殊點頭答應了下來。
朱中元找病人,這倒是也挺不錯的,至少他再不會說是他秦子殊糊弄人了。
見秦子殊點頭同意了,朱中元就轉頭看向了朱曉宇,開口吩咐道,“你去把那個老太太給接來。”
“好,我這就去。”朱曉宇急忙點頭答應了下來。
不大一會兒功夫,朱曉宇就把人給接了過來,這是一個老太太,大約六七十歲的樣子,半邊臉聳拉了下來,嘴角邊有口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