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是外關透內關,應該平補平瀉,你在施針的時候,卻是用了泄法,這種針法用在平常人身上沒什么問題,但這個老人的體質特殊,你用這種針刺法,卻是不行。”秦子殊一邊說一邊施針。
“你少要胡說八道,你懂我們朱家的九龍針法嗎?”朱中元冷笑出聲,眼神變得越發的森寒了起來,但在森寒之下卻是有著一抹不易察覺的震驚和心虛。
“九龍針法是中醫學的一種針灸針法,不是你們朱家的,大言不慚。”秦子殊沒好氣的說了回懟了一句。
此刻,他已經施展完了針法了,他轉目看向了那個女子,出言道,“大姐,你不要驚慌,沒事的,再有半個小時,老人就會大好了。”
“小子,我告訴你,針你給動了,若是這個老人出了問題,可與我無關。”朱曉宇惡狠狠地盯著寧川,大聲說道。
秦子殊淡淡的看了朱曉宇一眼,開口說道,“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面去吧,我用的才是分毫不差的九龍針法,絕不會害人的。”
被秦子殊給懟了一句,朱中元和朱曉宇兩個人一句話都說不出來,臉色陰沉似水一般。
女人一臉狐疑的看了看秦子殊,然后又轉目看向了他母親,見老人沒什么事,他就也沒再說話了。
半個小時之后,老人忽然開口道,“疼,又疼又熱。”
“媽,這……”女人聽到了老人說話,頓時就露出了驚喜之色來,急忙道,“你能……說話了,這真是太好了。”
秦子殊笑笑,把手放在了老人的脈搏上,探了探脈,這才把老人家身上的銀針拿了下來。
“老人家,你試著坐坐,應該可以的。”秦子殊笑笑,開口說道。
老人點了點頭,要試著坐起來,女人見了,急忙想要去扶老人。
秦子殊道,“大姐,你不要幫忙,讓老人家慢慢的起。”
女人聽了,便停了下來,在旁邊看著老人,眼中已經蒙上了一層水霧。
果然如秦子殊說的那般,老人竟然慢慢的坐了起來,臉上的僵硬感覺少了很多,半邊身子也能動了。
眾人見了,全都驚訝瞪大了眼睛,其他病他們看不明白,但面癱和半身癱瘓這樣的病,他們還是能看的明白的。
若是得了這樣的病,很難治愈,用西藥幾乎是無效的,他們卻是怎么都沒想到,秦子殊施針完了之后,老人竟然可以動了。
“厲害啊,還是我們中醫的國術神奇啊。”
“這個小伙子才是真正的神醫啊,人品好,醫德好,以后我就來他們家了。”
“是啊,這可比什么御醫堂好多了。”
“這朱中元還是御醫堂的東家呢,居然輸給了一個年輕人,看來,這御醫堂也不怎么樣啊,也沒傳說中的那么好,他們家的藥價還貴,以后,我是再也不去那里看病了。”
“什么是醫者仁心,妙手回春,這位小先生才是呢。”
圍觀的眾人在看到了這樣一幕之后,算是徹底信服了秦子殊了,紛紛站到了他這一邊。
其實,眾人都知道御醫堂的藥價高,他們早就對此很不滿了,但盛名之下的御醫堂卻是讓他們不敢把不滿表現出來。
若是家人真的得了什么疑難雜癥,就的去御醫堂。
現在有了秦子殊這樣一個醫術高,醫德好的醫生在,他們自然就敢把心中的不滿說了出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