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子殊則是一臉的平靜,他仔細的檢查了一下傷口,對蕭任晗道,“你稍等我一會兒啊。”
言罷,秦子殊就出了診室,走到了藥房中,他挑選了幾味中藥,研磨熬制成了膏狀的東西,然后又取了幾根蘆薈,加入到了其中。
做好了藥膏,秦子殊就回到了診室中,他簡單的替蕭任晗處理了一下傷口,把傷口處的腐肉清除干凈,這才把藥膏敷在了蕭任晗的傷處上。
在秦子殊給蕭任晗處理傷口的時候,蕭任晗緊緊的抿著紅唇,忍著常人難以忍受的痛苦,楞是一聲沒吭。
秦子殊不由得暗暗佩服起了這個女人來,對他也高看了幾分。
這樣的疼就連男人都難以忍受,蕭任晗卻是受住了,還一聲未吭。
很快的,蕭任晗的眉頭就舒展了開來,他的臉上露出了詫異之色來,這藥膏吐沫上了之后,他只覺得傷口處一陣的清涼,痛感頓失。
“你在里面都放了些什么啊,怎么冰冰涼涼的,一點都不疼了啊。”蕭任晗一臉詫異的看著秦子殊,開口問道。
“都是一些止痛,促進傷口愈合的藥材啊,我跟你說,這可是我的獨家秘方哦,這個藥膏不但能止痛,還能令傷口快速愈合,更能去除疤痕。”秦子殊笑瞇瞇的說道。
隨后,就在蕭任晗的身上繼續涂抹起了藥膏來。
蕭任晗能夠清楚的感覺到秦子殊手指的溫度,他的俏臉再次紅了起來,他為了緩和一下情緒,便對秦子殊說道,“京城的那個大人物又開始針對你了,前段時間,他還給我們特情處打了電話,讓我們開除你。”
“哦哦,是這樣啊,那太好了啊。”秦子殊笑呵呵的說道。
其實,他是真的不想入特情處,他為了這件事還真的沒少盤算呢,現在,這不是正中下懷嗎?
蕭任晗聽了秦子殊的話,不禁皺起了眉頭來,他沉沉的說道,“秦子殊,我是你的長官,你說的這話我可就不愛聽了,你說說你,怎么就不知道上進呢。”
“嗯,你倒是很上進,很認真,不還得來找我給你治病嗎?”秦子殊淡淡的說了一句。
“你……”蕭任晗被氣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。
他沒好氣的白了一眼秦子殊,這才繼續說道,“這個你就別想了,我們長官已經把他的一件給駁回了,他說了,你這個人我們特情處留定了,只要他在,就沒人能動得了你。”
秦子殊聽言,不由得輕輕的嘆了一口氣,開口說道,“也不知道這對我來說到底是好還是壞。”
言罷,秦子殊就站起了身來,正了正神色,開口說道,“好了,再有半個小時,你的傷口就差不多能愈合了。”
“你可別吹牛了,半個小時我的傷口就能愈合嗎?”蕭任晗白了秦子殊一眼,開口說道。
“吹牛不吹牛的,你現在不用說,半個小時之后,你就知道了,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吃個飯啊。”秦子殊一邊洗手一邊說道。
蕭任晗點了點頭,穿好了衣服,跟著秦子殊走了出去,去吃飯了。
兩個人一邊吃飯,一邊閑聊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