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梓童從洗漱間走了出來,他對秦子殊說道,“子殊,這都十一點了,你洗個澡睡吧。”
秦子殊聽到了蘇梓童的話,勉強對他笑了笑,開口說道,“你先睡吧,梓潼,我很快就睡了。”
“恩,好吧,你睡吧。”蘇梓童言罷,就走進了房間中。
他也看出了秦子殊的不對來,但他卻是沒有多問什么,秦子殊不說自然有他不說的道理。
秦子殊雙眼迷茫的枯坐了一夜,電視也開了一夜。
此刻,天光已經蒙蒙發亮了,秦子殊便穿上了外套,出了家門,直奔醫館而去。
秦子殊到了醫館之后,很仔細的打掃起了醫館來,他把每一處角落的灰塵都擦拭的干干凈凈。
等做好了這些之后,秦子殊就坐在了診桌后面,靜靜的看著診桌上面的脈枕,淡淡的笑了笑。
這也許是他在這里坐診的最后一天了,不管怎么樣,他都做好這一天的醫生。
令秦子殊郁悶的是,還不等病人來,監督局的人就先到了醫館。
接穿制服的男子走到了秦子殊跟前,很是客氣的說道,“您好,我們想查一下你們的藥材經營許可證,麻煩你拿給我們看看,”
秦子殊看著他們,不由得笑了起來,他是真的沒想到,這些會來的這么早,這才不過七點多一點而已。
他們想要做什么,秦子殊清楚的很,他把藥材經營許可證遞給了為首的那個制服男子。
制服男子接過了許可證,看了一眼,便開口說道,“實在對不住,你這個證件有些問題,這許可證我們就收回去了,你們想要再辦理,就帶全資料再申請吧。”
“你怎么睜著眼睛說瞎話呢,這許可證有什么問題,你倒是說清楚一點啊。”雷鵬是在忍不住了,不由得怒氣沖沖的質問了一句。
“你是這里的?是抓藥的嗎?你有資格證嗎?拿出來給我看看。”為首的那名男子聽了雷鵬的話,不禁微微皺眉,開口說道。
從他說的話中不難聽出,他是有備而來的。
秦子殊淡淡的看了那個男子一眼,開口說道,“你不用說這些沒用的了,執照你們拿走了好了,這店我不開了。”
雷鵬一聽,頓時就急了,急忙道,“先生……”
秦子殊對雷鵬笑笑,示意他不要再多說什么,跟這些人說的再多也是無用。
為首的那名男子對秦子殊很是客氣的說道,“我們也是按照規定辦事的,希望你能多理解理解,等你們拿全了資料再去局里吧。”
言罷,他便帶著人轉身走了。
秦子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,努力平復著自己的情緒,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,“雷大哥,我們可以關門休息了。”
雷鵬重重嘆了一口氣,一種無力感在瞬間就把他給包圍在了其中,眼眶都有些發紅了,他拿出了鑰匙,鎖好了玻璃,關上了卷簾門。
秦子殊站在店門前,他注目看著濟世堂三個字,滿臉的落寞憂傷,心中就像是打翻了五味瓶,也不知道是何種滋味了。
他本想在京城用醫術立足,讓他濟世堂的名頭傳遍整個華夏,秦子殊卻是怎么都沒想到,一切只是剛開始而已,他這樣宣告結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