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啊,這到底真的還是假的,我可不知道,這該不會是你弄的假證吧。”周福冷著臉,開口說道。
李經理一聽,急忙解釋道,“周副局,我們可沒那個膽子敢偽造這個啊,這是真的,你看看上面的鋼印就知道了。”
“你還有臉說,你不敢造假,你倒是給我說說看,你前幾年在別的藥廠里面都干了什么事吧。”周福一聽就怒了,揚起了巴掌,照著李經理的腦袋就給了一巴掌。
李經理嚇得急忙縮了縮脖子,開口說道,“這是之前的事情了,跟這件事無關啊,我們的證件就是真的。”
“去你的吧,你拿這話糊弄誰呢,你以為軍隊會隨便給你開這個啊。”周福沒好氣的說道,然后一伸手就把李經理推到了一邊。
“對,周副局說的沒錯,這個一定是假的,他知道通過正規手續肯定辦不下來,這才弄了這個來糊弄我們,跟軍方合作,你特么的是誰啊。”張隊長隨聲附和了一句。
他才不相信秦子殊拿的這個批文是真的呢,程錦鴻跟他把話說的很明白,他說這工廠就是秦子殊的,跟其他人并沒有什么關聯。
還有,張隊長還知道,軍方進藥都是有渠道的,他們會從知名的藥企進藥,秦子殊不過就是一個無名小卒而已,軍方怎么會跟他合作呢。
周福翻看著手中的批文,眉頭緊皺,他冷冷的說道,“我怎么越看越覺得這批文就是假的呢,你小子的膽子還真夠大的啊,批文都敢偽造,還敢偽造軍方批文?”
“這批文就是假的,不用看了。”張隊長冷冷的說了一句。
然后,他就把周福手中的批文給拿了過來,直接就撕碎了,然后把批文丟在了地上。
秦子殊一見,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來,不等他說話,批文就已經被撕的粉碎了。
“你……”秦子殊皺著眉頭,沉聲道。
“你什么你,我什么我的,老子能撕你的資格證,這個假的批文有什么撕不得的。”張隊長冷冷的看著秦子殊,一臉囂張的說道。
他身后站著的人是程錦鴻,他自然沒有什么好怕的,在京城,只要是醫療口的人,見了他都要對他恭恭敬敬的。
上一次,就是他撕了秦子殊的醫師資格證,秦子殊就不能再給人瞧病看病了,這一次,他把批文給撕了,秦子殊就別想開藥廠了。
李經理看到了地上被撕碎的批文,他的臉色頓時就變得無比的難看了起來,他再也顧不得許多,轉身就跑。
他的腳下一絆,一下子就摔倒在了地上,他也顧不得疼,從地上爬了起來,就奔面試的車間跑去。
周福見李經理跑了,便冷笑了起來,開口說道,“看到沒,那個小子都被嚇跑了,這批文一定是假的。”
“秦子殊,你的膽子還真不是一般的大,居然敢盜用軍方的名義,弄個假批文,你是真不怕死啊。”張隊長冷哼了一聲,沉沉的命令道,“把他給我抓起來。”
聽了他的話,眾人就沖了過來,想要抓秦子殊。
“張隊長,你說的很對,是你真的不怕死啊。”秦子殊冷冷一笑,不緊不慢的說道。
就在這個時候,那些人已經圍了過來,秦子殊氣定神閑的站在原地,演揚起了手來,沖在最前面的那個人就被秦子殊一巴掌給抽飛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