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九霄疾步走向了急救室,他一把就抓住了一個助理醫生,急忙問道,“我孫子他到底怎么了?他叫朱曉宇。”
“你是朱曉宇的家屬嗎?他現在正在手術室呢。”助理醫生對朱九霄說道,“你別著急,他沒有性命之憂。”
“做手術,他到底怎么了?”朱九霄一聽,臉色頓時就變得陰沉難看了起來,急忙問道。
開始的時候,他還以為就只是一點皮外傷呢,這進了手術室到底是什么情況啊?
“我就只是一個助理醫生,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。”言罷,助理醫生就急匆匆的離開了。
朱九霄不禁皺了皺眉,很是不解的說道,“這,這到底是什么情況呢?”
“爸,你別擔心,應該是曉宇動手了,傷到了自己了,不要緊的。”朱中元壓低了聲音,冷冷的說道。
他咬著牙,眼中全都是憤怒的火焰,他以為秦子殊已經死了,可在他看來,死還不足以解恨。
朱九霄和朱中元兩個在外面等了二個多小時,手術室的燈這才熄滅了,醫生從房間里面走了出來。
主刀醫生名叫汪兵,朱九霄跟他也算比較熟悉,他見了汪兵,急忙走了過去,詢問道,“小汪,我孫子他現在的情況怎么樣了?”
“朱老,您不要著急……”汪醫生急忙扶住了朱九霄,神情中帶著些猶豫,但還是開口道,“朱老,您可得有個心理準備啊。”
聽了他的話,朱九霄的心頓時就是一沉,隨后,一種不祥的預感就涌上了他的心頭,他的臉色也變得格外的難看了起來。
“汪醫生,我兒子他到底怎么了?”朱中元一聽,也急了,急忙開口問道。
“他的雙臂尺骨碎裂,現在已經接上了,靜養一段時間,應該是可以恢復的,但跟正常人還是會有些區別的。”汪兵開口說道。
他說到了這里,不由得抹了一下額頭上的冷汗,支支吾吾的說道,“腰椎處的神經受損嚴重,動手術沒有任何意義,他這輩子只怕是要……要下半身癱瘓了。”
聽了汪兵的話,朱九霄只覺得眼前發黑,他的身子晃了幾晃,一下子就栽倒在了地上。
“爸……”朱中元聽言,只覺得頭被一棒子給敲到了一般。
他見朱九霄往后就倒,急忙伸手抱住了朱九霄,他一個沒扶住,人也跟著倒在了地上。
“朱老,朱老。”一旁的一眾醫生急忙伸手去扶兩個人。
“曉宇,曉宇……”朱九霄暗爽精光四射的眼睛變成了死灰一片,他渾濁的眼睛里面溢滿了淚水,胸口劇烈的起伏著。
朱中元只覺得一切都完了,他強忍著痛苦,幫他父親輕撫著胸口。
過了好一會兒,朱九霄的情緒這才平穩了許多,他坐在了醫院走廊中的長椅上,不停地嘆氣,喃喃道,“這是怎么鬧的啊,這是怎么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