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裝男張了張嘴,他很想解釋些什么,可張了半天嘴,卻是不知道應該怎么說才好。
難道,要他跟司機說,是秦子殊打碎了車窗,把他給一把扯出去了,然后又暴打了一頓嗎?
這話若是說出來,老六肯定不信,別說是老六不信了,就算是他,現在想想,也覺得這件事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。
剛剛發生的一切就如一場噩夢一般,他甚至都想不起來,他是怎么被扯出車子的。
不過,他卻是十分清楚一點,那就是秦子殊絕對不是能招惹得起的。
等秦子殊回到了家里的時候,林依云和蘇梓童兩個人已經睡下了,秦子殊躺在了床上,抱著被子發呆,抱了好一會兒,他不禁長長的嘆了一口氣,然后閉上了眼睛,一臉的苦逼。
若他沒體會過人間最美好的事情,他也不覺得有什么,但在體會到了那種美好之后,秦子殊一個人就有些睡不好了。
他躺在床上,抱著被子,聞著蘇梓童殘留的好聞的香氣,只覺得心癢難耐。
秦子殊抱著被子,在心中暗暗盤算道,“哼,明天一定要把梓潼給弄回來,自己的女人總陪著別人,這算怎么回事啊。”
……
第二天一大早,秦子殊才到醫館,華天林就跑了過來,他這么早來找秦子殊,就一定是有事。
華天林走進了醫館,便坐在了椅子上,端起了秦子殊剛剛泡好的一杯茶,喝了一大口,這才開口說道,“子殊,我們的分店店面已經裝修好了,分公司那邊也都安排妥當了,你什么時候去看看啊。”
“我就不去看了,公司你說了算,有你在就可以了。”秦子殊笑呵呵的說道,“你來找我,是不是還有其他事啊?”
華天林笑呵呵的說道,“你還記得上次我跟提起過的那個玉雕大師,段宏志嗎?”
“我記得這個人,怎么了?”秦子殊放下了手中的藥材,開口問道。
“他現在已經隱退了,我想把他請來我們公司,他的雕刻手藝非比尋常,出自他手的好料子,價值一定會翻倍啊。”華天林用手敲打著桌面,開口說道。
“哦,是這樣啊,那你就去請他啊,跑來我這里做什么啊?”秦子殊笑笑,開口說道。
“哎,別提了,我已經氣請過他了,去了七八次了,他就見了我一次,見我是見我了,話還沒說呢,他就走了。”華天林用手揉了揉有些發疼的眉心,開口說道。
“我來找你,就是想問你有什么辦法沒有。”
秦子殊聽言,無奈的搖了搖頭,開口說道,“我能怎么辦啊。”
華天林聽言,不由得重重的嘆了一口氣,不停的嘟囔道,“我跟你說,這事可真的讓人很頭疼呢,我聽人說了,還有兩家大玉器行想請他出山呢,若是被其他人給請走了,我們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。”
聽了華天林的話,秦子殊的面色變得無比的凝重了起來,秦記在秦子殊心中的分量很重,有了華天林的加入,未來的發展會更好。
但若是在京城打不開局面,那以后就很難走的更遠了。
秦子殊稍微沉吟了一下,開口說道,“你看這樣好不好,我們投其所好,說不定他就會來我們秦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