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也就是雷鵬,若是其他人,還真不敢處理這肉靈芝。
林依云看了看那肉靈芝,小臉頓時就被嚇得有些發白了,他急忙離開了藥房。
秦子殊跟雷鵬交代了一番之后,便跟著華天林往外走。
出門之前,秦子殊忽然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,不禁開口問道,“天林,你說你去找了幾次,他就只見了你一次,你給我說說,那一次,他為什么見你了。”
“那次我去找他,給他帶了一些特供酒,他們家保姆把酒交給了他,后來,我又去了一次,他就見了我。”華天林想了想,開口說道。
他說到了這里,突然就想起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,便說道,“難道,他見我就是為了那兩瓶酒嗎?可他家保姆說了,他的體質不是很好,不能喝酒的啊。”
華天林對這件事也很是不解,他就想不明白了,之前的幾次,為什么段宏志不見他,他在送了酒之后,為什么就肯見他了。
秦子殊笑笑,開口說道,“這應該是跟你送的酒有關系,他不能喝酒,但在喝了你給他的送的酒之后,應該沒有感覺到不適。這樣吧,你再弄兩瓶那種酒,我們一起去。”
“哎呀我去,子殊,不瞞你說,那兩瓶酒是我來京城之前,我老爸拿給我的,他說這兩瓶酒是特供酒,而且就那么兩瓶,這樣的酒很難弄到手的。”華天林嘆了一口氣,一臉無奈的說道。
秦子殊點了點頭,然后稍微沉吟了一下,對華天林說道,“這樣吧,你去買兩瓶糧食酒,價錢多少無所謂,但一定要那種高濃度的純糧食酒。”
華天林聽言,有些微微發愣,但他也沒有多問什么,就急急忙忙出了醫館。
不大一會兒功夫,華天林就回來了,手里面拎了兩瓶高濃度的糧食酒。
在華天林回來之前,秦子殊就準備好了一個密封罐,密封罐里面鋪滿了藥材。
他把那兩瓶糧食酒倒進了密封罐里面,然后搖晃均勻了,便開口問道,“段宏志老先生的家,是住在市區還是郊區啊。”
“他們家住的很遠,在市郊,我們開車得二個多小時才能到。”華天林回答道。
秦子殊把酒搬上來了車子,然后坐了下來。
華天林一邊發動車子,一邊說道,“子殊,你確定你隨便泡的這藥酒就能打動段師傅?”
“你可不能胡說啊,我這藥酒可不是隨便泡的,藥材的配比和用量都是非常講究的。”秦子殊笑笑,開口說道。
他們兩個人開了三個多小時車,這才到了段宏志的住處。
這里是一處別墅區,每家都有單獨的小院,小院外面是柵欄,從外面能夠看到小院之內。
小院里有一個小花園,小花園中有一個小亭子,在小亭子里面有一張藤木小桌子,兩側各放著一把藤木椅子。
桌子上放著一個竹茶盤,茶盤上放著四個青花蓋碗。
這小院收拾的干凈利落點,頗有情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