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子殊笑了笑,開口說道,“段老,這酒就是普通的糧食酒,但里面的泡的藥材就不那么好買了,這酒是我泡的,您老喝著可還好?”
“是你……是你泡的?”段老聽了秦子殊的話,不覺得有些詫異了起來,脫口而出道。
言罷,他的眼中便劃過了一抹失落來,然后無奈的搖了搖頭,不再說話了。
秦子殊見他如此,不禁笑了笑,開口說道,“您老若是喜歡這口,我就把勾兌這酒的方子和方法給您,回頭您想喝了,自己泡就成了。”
聽了秦子殊的話,段老不覺得微微一怔,他本以為秦子殊會用這個來說事的,卻是沒想到,秦子殊居然說會把方子給他。
別看秦子殊的年紀不大,但這份胸襟卻是無人能比,就算是他,也無法同秦子殊相比。
秦子殊笑笑,轉目看向了那個保姆,開口說道,“阿姨,給我拿一下紙筆好嗎?”
“無功不受祿啊,這個我還真受不起。”段老聽言,不覺得嘆了一口氣,開口說道,“是我段宏志沒這個口福了,二位請回吧。”
“你們這酒我就留下了,實在是對不住了,你們以后都不用來了。”
華天林聽言,不禁有些急了,他急忙說道,“段老,你別急著讓我們走,您再考慮考慮,等過段時間我們再來,說不定到了那個時候,您就改主意了。”
“不瞞你們二位說,我已經答應富源隆珠寶行了。”段宏志頗有些懊悔的說道。
他若是沒答應富源隆珠寶行,這事情他還是會慎重考慮的,不為了別的,就為了這藥酒。
老爺子沒別的喜好,就喜歡喝兩口酒,他身體不好,平常酒喝不了,這酒可以說正是投其所好。
老爺子年輕的時候,就喜歡喝酒,這些年來,他的身體每況愈下,一喝酒就會氣喘胸悶。喝了秦子殊帶來的藥酒,他沒感覺到任何不適,反而還覺得很巴適。
這藥酒可是要比那特供酒還要好的多呢。
華天林聽言,一下子就站了起來,開口說道,“你說什么,您說您要去福隆源?”
難怪剛剛郭君富剛剛會擺出那樣一副模樣來呢,原來是這么回事啊。
在這之前,華天林是真沒想到這個,他以為就算他們請不回段老,富源隆也請不動段老,若是這樣的話,倒也沒有什么。
但現在,段老答應了富源隆,那就是在說,他們秦家這是要完蛋啊。
段老重重的嘆了一口氣,有些歉意的說道,“我知道你們跟富源隆是競爭對手,但我也有我的難處,對不住了啊。”
“可……”華天林聽言,還要再說什么。
“天林,好了不要說了。”秦子殊直接打斷了華天林的話頭,開口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