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君富好不容易緩過了神來,他對手下人擺了擺手,快速離開了段老的小院,在出了院門之后,他轉過了頭去,恨恨的喊道,“秦子殊,你給老子等著,老子一定要你好看。”
郭君富是個聰明人,他看明白了,他的手下根本就不是秦子殊的對手,此時不走,還要等到什么時候呢。
秦子殊也懶得同他計較,郭君富是京城珠寶界的大商人,但這樣的人物,在他的眼中,還真不夠看,就算君富再折騰,也折騰不出什么大浪花來。
華天林呸了一聲,恨恨的說道,“便宜這個老小子了,沒讓他鉆褲襠。”
秦子殊聽言,只是笑了笑,卻是沒有說什么。
秦子殊隨身帶了銀針,他拿出了銀針,刺入到了小男孩的神門穴中,然后輕輕的捻動了兩下銀針,靈力隨著秦子殊捻動手指的頻率緩緩涌入到了穴位中。
隨后,秦子殊又拿起了兩枚銀針,刺入到了大鐘穴和百會穴中。
再然后,秦子殊又分別把銀針刺入到了十二經脈上所有的穴位中。
施針完畢之后,秦子殊又囑咐了女子幾句,然后讓他帶孩子每隔兩天就去醫館一次。
做好了這些之后,秦子殊又開了個方子給女子,寫好了熬藥服藥要注意的事項。
段宏志在秦子殊給孩子治療完畢了之后,就毫不猶豫的跟華天林簽訂了合同。
簽訂好了合同之后,段宏志就對秦子殊笑笑,開口說道,“秦總,我現在也是你們公司的員工了,我沒別的要求,就是想您隔幾天就給來瓶藥酒,老頭子我沒別的愛好,就好這一口。”
秦子殊聽言,不覺得笑了笑,開口說道,“這不過就是小事一樁而已,我把藥方給您都成。”
“這個我可不敢要,你這個藥方可是個好方子啊,若是用這個方子量產這種藥酒,銷售量肯定會很可觀的,老頭子我還真沒那么貪心。”段老一臉認真的看著秦子殊,開口說道。
聽了段老的一番話,秦子殊不禁微微一愣,還真別說,這還真是一個不錯的主意。
不過,這件事還是要等到以后在說,他現在可沒這個時間想這個問題,做這件事。
他的藥廠才剛剛建好,生產什么藥物,他都沒考慮好呢,又哪里有時間做這個藥酒呢。
……
這兩天,蘇梓童不在家,家里就只剩下林依云和秦子殊兩個人了。
秦子殊從醫館回到家里的時間很晚,就只能是林依云做飯了,他喜歡吃辣,做的菜也都是以辣為主。
林依云做了一道口水雞和麻辣雙椒魚,還做了一碗清湯。
為了照顧秦子殊的口味,他在做菜的時候,少放了一些干辣椒。
林依云注目看著秦子殊,很是小心的問道,“怎么樣,吃著還可以嗎?”
“好吃,尤其是這道口水雞,好吃得很。”秦子殊對林依云笑笑,開口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