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子殊聽言,也是很無奈的嘆了嘆氣,頗有感慨的暗道,“人啊,就是如此,人力不可為的事情,就要寄托希望給鬼神啊。”
其實,這也是無可厚非的。
萬辛夷倒了一杯水,遞給了秦子殊,笑笑道,“喝點水吧。”
秦子殊接過了水杯,便打量了起了萬岳鵬的書房來,這書房裝修格調也是極為古樸大氣的,在書架按前面了放著一張條案,條案上放著十幾本線裝書。
在條案上還放著筆墨紙硯。
書房的墻壁上掛著一幅靠山圖,峰巒疊嶂,云海浮動,畫風大氣卻又帶著古韻,讓人看起了很是賞心悅目。
就在這個時候,外面忽然響起了一道聲音來,“這位就是秦先生吧?”
秦子殊注目看了過去,就見一個大約五十幾歲的男子從外面走了進來,這個男子中等身材,看起來很有親和力,但一雙眼睛卻是精芒四射。
秦子殊放下了手中的水杯,站起了身來,開口說道,“萬伯父好。”
這個男子的目光是很深邃,透著生意人的精明,但卻并不銳利。
“呵呵,我就是萬岳鵬,快請坐。”萬岳鵬呵呵一笑,對秦子殊微微頷首,示意他坐下。
秦子殊坐了下來,他注目看著萬岳鵬,開口問道,“伯父,你知道我來這里是做什么的嗎?”
“這個我很清楚。”萬岳鵬笑笑,然后點了點頭。
秦子殊又道,“您可知道,萬小姐可是花了十個億才請來的我啊。”
他在說這些話的時候,注目看著萬岳鵬,臉上帶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。
“這件事我也很清楚,辛夷從交流會上回來之后,就對我說了這件事。不知秦先生您怎么突然問起這個來了?”萬岳鵬笑笑注目看著秦子殊,有些不解的問道。
秦子殊笑笑,開口說道,“我只是有些好奇而已。”
“呵呵,你是想要說我會生氣是嗎?這個是絕對不會的,我萬家的子孫的命,難道還不值十個億嗎?”萬岳鵬不禁笑了起來,開口說道。
說到了這里,他便注目看向了萬辛夷,很是欣慰的點了點頭,開口說道,“我女兒能如此懂事,我這個做父親的又怎么會生氣,高興還來不及呢。”
秦子殊笑笑,索性把話說的更清楚一些,“伯父,你知道的,我不是這個意思,他用了十億買我醫治您兒子的資格,我還如此的年輕,您就不覺得有什么嗎?”
一直以來,秦子殊只要一說他是一名中醫醫生,就會遭到很多人的質疑,萬岳鵬見了他,沒發出任何質疑來,這不禁讓秦子殊有些好奇了起來。
“秦先生,您這樣說,就是覺得我的眼光不夠獨到是嗎?人不可貌相,海水不可斗量,這是萬年不變的道理,我是不會從你的年齡來判斷你的醫術的。”萬岳鵬笑瞇瞇的看著秦子殊,開口說道。